京行动时期的所有电讯原始记录和机要交接单,我们要暂时封存。”
余则成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温和局促的笑容:“叶组长辛苦了。机要室的规矩多,我这就让刘波把档案都整理出来,配合各位检查。”
“不用麻烦刘股长了,我们自己动手。”叶敬东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直接带着人错身进了机要室。
机要室内登时一片忙碌,柜子被拉开的刺耳声和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而此时,在另一侧的情报处办公室里,李涯正面色严肃地站在叶敬东面前。
“叶组长,这是我这段时间整理的所有线索。”李涯将一份厚厚的材料递了过去,眼神中闪烁着压抑不住的亮光,“南京行动的细节有很大的疑点。当时执行金陵行动的刺杀者,使用的是7.63毫米的毛瑟手枪,而余主任在重庆的配枪恰好就是这个口径。”
叶敬东翻看着材料,没有说话。
李涯继续说道:“不仅如此,我们在天津南市发现的不明电台发报波段,和当年南京汪伪特工总部截获的频段有多次重合。还有,余主任的家属王翠平,其籍贯和来历档案一片空白,这在保密局的家属审查里是绝对不合规矩的。”
叶敬东合上材料,看着李涯,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李队长,你这些材料确实很详尽。但你知不知道,余主任是吴站长的得意门生,也是戴老板亲自授过勋的功臣?”
“我只对局本部的审查负责,对党国的安全负责。”李涯挺直了腰板,声音铿锵有力,没有丝毫退缩。
“很好。”叶敬东站起身,拍了拍李涯的肩膀,“把人盯紧了。南京的案子,戴老板一直有交代,只要有实据,谁也保不住他。”
李涯重重地点了点头,退出了办公室。走在走廊里,他只觉得浑身有一股说不出的痛快。这段时间以来,他在吴敬中和陆桥山之间屡屡受挫,所有的怀疑都被官僚程序压得死死的,如今督察组空降,终于有人能为他掀开天津站这层腐败的盖子了。
夜幕降临,风雪渐大。
余则成回到了家属区的住处。屋里有些冷,翠平正坐在火炉旁,手里拿着几件衣服在缝补,针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来回穿梭。
看到余则成回来,翠平放下手里的活计,有些担忧地迎了上来:“今天院里怎么多了那么多穿便衣的人?我看李涯那小子进进出出的,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