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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先于脑子做出反应:如临生死大敌。
“移花宫两位宫主?美得……令人失语。”
李寻欢心中微叹。
他此生只倾心林诗音一人。
可眼前这两张脸,却让他不得不承认——确比林诗音更添三分惊心动魄。
西南角落里。
花满楼侧耳静听,略带疑惑:“出什么事了?”
他双目失明,自然看不见满堂人呆若木鸡的模样。
陆小凤已回过神,唇角微扬:“这下热闹了。”
“百晓生这是指着和尚骂秃驴,偏偏踢到了金刚腿上。”
花满楼微微一怔:“方才开口的,是移花宫两位宫主?”
陆小凤点头,又想起他看不见,便补了一句:
“容貌当真绝世无双,满堂人都看愣了。”
“怪不得苏先生把她们排进胭脂榜主榜。”
“名副其实。”
花满楼轻叹:“百晓生这次怕是难逃一劫。”
“只能说运气太背。”
“谁能料到,名震江湖的移花宫主,竟会蹲在这间小客栈里听评书。”
陆小凤摇头低语。
时间缓缓流淌。
众人终于从那两张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中缓过神来。
真人带来的冲击,远非画像可比,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
百晓生也清醒过来。
可他宁愿自己一直懵着。
这叫什么事儿啊!
谁能告诉他,邀月怜星为何会出现在这不起眼的同福客栈?
“那个……那个……”
“在下失言冒犯,愿向二位宫主负荆请罪。”
他反应极快,立刻垂首躬身,声音低得近乎谦卑。
邀月冷冷扫他一眼:“今日若不取你性命,我移花宫颜面何存?”
“逃!”
百晓生再不敢多说一个字,转身拔腿就往外冲。
他太清楚这两位的脾性——说杀人,从不废话,下手更不留情。
刚才纯粹是气昏了头,才顺嘴把她们扯了进来。
眼下,唯有一逃,别无选择。
“还想走?”
怜星冷哼一声,身影如烟似雾,倏然掠出。
邀月神色不动,安然落座,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所及之处,人人如坠冰窟,纷纷低头避让,不敢直视。
直到那目光停驻高台,与苏璟遥遥相接。
纵使苏璟前世阅尽绝色,此刻望着邀月这张脸,心头仍是一跳——
用今人的话讲,就是:这姑娘,真绝了!
不过此地非现代。
他顺势而为,吟诗一首,最合时宜。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