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的这个年过得格外红火,那几口大锅几乎就没闲着,从除夕一直忙到初一,灶膛里的火都没熄过。
初一早上,天刚蒙蒙亮,梁山便又热闹起来。
一大盆一大盆的角子(饺子)从锅里捞出,热气腾腾,白胖胖的挤在一起,香气飘满了整座山寨。
鲁智深亲自上手,从锅里捞了一大碗,也不怕烫,一口角子一口酒,吃得满头大汗,直呼“过瘾”。
过完初一,便是初二——回娘家的日子。
梁山的头领,大多都是光棍实汉的,林冲有媳妇,老岳丈跟他们一起生活,也不需要专程意思一下。
这次出门,卞祥也跟着来了。
他换了身干净衣裳,头发梳得溜光,乐呵呵地跟在后面。
韩潇、扈三娘、来福、时迁、卞祥一行五人(韩月已被收入空间)加大黄一猫,带着一大车东西直奔扈家庄。
韩财现在接手了玻璃和水酒的生意,韩潇便给他安排了两个影卫将他放了出去。
扈家庄那边,知道韩潇和扈三娘今日要来,庄上从早上便开始忙活。
洒扫的洒扫,张灯的张灯,厨房里几个厨子天不亮就起了床,杀鸡宰鹅,备菜备酒,忙得脚不沾地。
扈太公坐在堂屋里,一边喝茶一边朝门外张望,嘴里念叨着:“也该到了,也该到了。”
韩潇他们一行人还没到庄门口,便见扈成带着几个家仆迎了出来。
扈成笑得合不拢嘴,搓着手道:“可算来了,可算来了!爹一早就在念叨,茶都喝了好几壶了!”
扈三娘笑道:“哥,你这是来接我们还是来堵我们?”
“当然是来接我妹妹的!”扈成一边说,一边招呼家仆牵马卸货。
扈三娘一进家门,便被扈太公叫到了后宅。
这个问题他已经憋了很久了。
后宅里,扈太公拉着扈三娘的手,在茶桌坐下。
他看了看女儿,欲言又止。
扈三娘看着她爹那犹犹豫豫的样子,不解的问道,“爹,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需要相公帮忙?”
“不是,不是!”扈太公摆摆手,否认。
“那是何事让你这么难以启齿?”扈三娘更加疑惑了。
扈老太公这才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般开口说道。
“三娘啊,你们……成亲也一年多了吧?”
扈三娘点点头:“嗯,一年多了。”
扈太公搓了搓手,又犹豫了一下,把声音压低了:“那个……你跟爹说实话,你肚子怎么还没个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