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他胸口,声音结巴:"我……我就…就…想这么穿。"
她的耳朵红得要滴血,从他胸口布料缝里露出来的那一小截脖子都是粉的。
闻庭桉看着那颗缩在他胸口的脑袋,手掌在耳朵上轻轻抚着。
他嘴角弯了半分,声音带着明知故问的老狐狸般的笑意:"只是想这么穿?"
班班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闷在他胸口挣扎了好几秒,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几乎要听不见:"我……我还想……想跟你睡。"
那个"睡"字轻得几乎是一个气音,说完她就闭了眼恨不得原地消失。
闻庭桉的手在她耳朵上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她那颗缩在他胸口不敢抬起来的脑袋。
他调整呼吸说:"过几天吧。"
班班从他胸口抬起头来,脸颊红着,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啊?"
"班班腰受伤了。"他伸手把她滑下来的肩带拉回原位,指尖碰到她肩头的时候她缩了一下。
"我怕伤上加伤。"
班班看着他躺在枕头上望着自己,表情认真里带着一点忍着的笑意,目光落在她脸上的时候温柔得不像话。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她准备了半天,紧张得心跳擂鼓一样响,换上了最不敢穿的那件睡裙喷了香水,躺在这里等了他快两个小时,结果他只是在被子底下看了她一眼然后帮她理好了肩带,说"过几天"。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被子拉到下巴,声音闷闷的:"好吧。"
闻庭桉的手臂从她腰后伸过来环住她,低头在她肩上亲了一下,然后熄了灯。
黑暗里班班睁着眼盯着窗帘缝隙里那一线微光。
她心里有一点失落,像是鼓足了所有勇气爬上山顶却发现自己站错了山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香槟色的睡裙,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够好看吗?还是她不够让他心动?
怕伤上加伤,能有什么伤?
她想着想着有点难过,鼻头一酸好像还有点委屈,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没在说话。
身后的呼吸慢慢平稳了。她听见他呼吸变绵长的时候轻轻动了一下,把自己从他怀里往外挪了一小段距离,然后缩成一团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