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被放在温水里慢慢煮熟的虾,从耳尖到锁骨都在发烫。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死死攥着床单,觉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了。
就在他的手指碰到她胸口边缘的时候,她忽然开口了。
"闻庭桉……"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点颤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有着明显的怯意:"我害怕。"
那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火苗上。闻庭桉的动作停了。
他贴在她锁骨上的唇慢慢收回来,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微微撑着床垫直起身来,低头看着她。
她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睡衣的扣子被解开了大半,衣襟散在两侧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脸颊红透了,嘴唇被他吻得微肿泛着水光,眼眶里蓄着一层泪花,但强撑着没掉下来。
看着自己身下班班此刻的模样,喉结上下动了一下,然后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的时候他眼底那些情欲敛去了大半,他撑着自己的身体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手臂搭在额头上,胸膛还在起伏着。
他侧过头看着她,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不好意思……吓到班班了。"
班班躺在旁边偏头看着他。他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银灰色的发丝散在枕头上,领口微微敞着,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许多。
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小臂,声音带着羞怯:"我是不是很扫兴啊……"
"没有。"他的手从额头上放下来,侧过身面朝她,拇指轻轻蹭了一下她脸颊上那道红痕的边缘。
"是我没控制住自己。"
班班看着他,他的眼睛里热度还在,但被他压住了。
她犹豫了一拍,然后说:"要不……你继续吧。"
闻庭桉看着她,苦笑了一声。
他撑起身子把她散开的睡衣扣子一颗一颗重新扣好,从领口到胸口到腰间,每一颗都扣得仔细,手指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克制得像在碰什么易碎品。
他把最后一颗扣子扣好之后躺了回去,伸手把床头灯关掉了。
"睡觉。"
卧室陷入黑暗。班班侧躺着面朝他,她伸了伸手,指尖碰了碰他放在枕边的手背:"你还好吧?"
闻庭桉在黑暗里"嗯"了一声,伸手把她捞进怀里搂紧了。
他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