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桉仰头看着她,伸手把牛奶杯推回桌面中间:"真的。"
班班站在原地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她脑子里那个穿着藏青色中山装、说话和蔼客气、在客厅里喝茶说"有家的味道"的形象和闻庭桉刚才那番话激烈地碰撞着。
她皱着眉低头看坐在椅子里的闻庭桉:"闻叔叔看着一身正气,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你骗我的吧。"
闻庭桉靠在椅背里看着她,表情从容又坦荡:"我坐在这里,看着不也一身正气吗?"
班班瞪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坐回他旁边的椅子上,表情复杂地消化着这个信息。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苦着脸看着他说:"合着你的风流是遗传的啊?"
闻庭桉被她这句话逗笑了。他拉过她的手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她跌坐在他腿上,被他手臂圈着:"是你自己要听的。"
班班坐在他腿上看他,表情认真又带着一点追问到底的倔:"那你做了亲子鉴定吗?"
"肯定做了。"闻庭桉的手搭在她腰后。
"我父亲突然多了个孩子,他也不敢相信。"
"那……叔叔别的地方不会还有孩子吧?"班班看着他。
"没有。"
班班松了口气,表情变得更复杂了,问出来的时候声音都轻了一些:"那要是我们以后生了孩子,会不会也遗传闻家的风流基因啊?"
闻庭桉低头看着她,故作了然一笑说:"哦?班班是想生孩子了?"
班班整个人僵住了。她的脸颊从耳朵尖开始迅速泛红,红色蔓延到脸颊又蔓延到脖颈。
她从他腿上弹起来,退了两步站在书桌对面,声音有点结巴:"没、没有。我就是疑问好奇,我去睡觉了。"
说完她转身跑出去了。花花趴在书房门口正打盹,被她冲出去的动静惊醒,跟着她的脚步吧嗒吧嗒跑走了。
闻庭桉坐在椅子里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抬手按了一下眉心,嘴角那点弧度没压住。
班班跑回卧室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滚了两圈。
她拿过手机拨了班盛为的电话,响了两声那边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