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宫和岁母宫的使者一左一右，都颇为客气礼貌。

街道上。

路过的妖族皆惊疑不定。

在听到长生殿主这个名号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白衣男子到底是谁。

无论之前。

他们对顾长歌是持何种态度。

此刻尽皆噤声，不敢多言，纷纷避让开来，看着来自两座妖宫的使者。

诸多大妖心中惊疑不定，不知两位大圣为何会对这人族如此以礼相待。

而此刻。

顾长歌却是犯了难。

在来黑暗大陆之前他就已经想到，会被两位妖族大圣发现，所以此前鼠妖出现，他并不惊讶。

可此刻……

顾长歌又看了一眼黑熊妖，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

他却是完全没想过，竟然会同时被两位妖族的大圣相邀。

若只是一位。

去了也就去了。

可两位几乎同时到了这里，如何抉择便成了问题，毕竟两位妖族大圣而今的关系有些微妙。

应约一个。

那势必会得罪另一个。

可如果两个都不应，那就会两个都得罪。

自己来此。

若是一直低调行事，两位妖族大圣大概率不会为难自己，只会睁一眼闭一只。

可要是惹得两位大圣不悦……

饶是顾长歌此刻也觉得有些头疼，眉头紧锁思考一阵后，突然叹了一口气，决定将问题抛回去。

“你们两个同时相邀，让我很难办啊。”

顾长歌幽幽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响起。

来自摘星宫的鼠妖，和来自岁母宫的熊妖对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一抹厉色，杀气腾腾的看着对方。

嗯？

突然。

顾长歌抬头看向天穹，隐隐察觉到一些不对劲。

呼一一

一只布满银色绒毛的大手，突兀的在半空中浮现，扭曲虚空，直接一把抓向顾长歌。

巨手出现的那一瞬，一种玄之又玄的秩序力量笼罩四方，周围的空间尽皆凝固。

在场的所有生灵，看见这一幕皆是脸色大变。

顾长歌也不例外。

他瞳孔骤缩，这股力量出现得之突兀，实力之强大，让他感到一阵心悸，虚空剑界秩序几乎下意识的透体而出。

但很快。

他想到了一些东西，刚透体而出的虚空剑界秩序，瞬间又缩了回来，任由这大手的力量将自己笼罩。

空间扭曲。

顾长歌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他刚才所在的位置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留下，就好似他从未出现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