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两道金色的纹路从眼角，延伸到两侧银白的鬓角之中。

若是顾长歌在此。

一眼便能认出，此人正是岁母宫宫主的弟子——鹤元君。

曾经。

正是在和鹤元君交手的过程中，顾长歌突破到合道境，一举将其镇压。

而上首坐着之人。

鹤元君既然称呼其为师尊，那他的身份也呼之欲出。

正是岁母宫主！

岁母宫主闻言缓缓抬头。

他的相貌看起来颇为普通，却也有其奇特之处，除却额头两侧露出来的小角之外，他的一双眸子看起来很空洞。

因为里面没有眼白，黑洞洞的，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一眼望去。

他好似看不见，是个盲人，目光空洞，可盯着他那双眼睛久了，却有种被深渊凝视的感觉。

“何事？”

岁母宫主随口问道。

鹤元君神色说不出的激动和复杂，来到岁母宫主前，伏胸行礼：“那玄天道宗的长生殿主现身我们妖境，杀了一位妖圣，弟子想去会会他。”

“长生殿主？”

岁母宫主放下手中的书若有所思，随后抬眼看了一眼鹤元君：“就是当初在融道境将你击败，然后晋升合道的那个小家伙？”

鹤元君：“……”

他听得脸有些发烫，但眼前的是自己的师尊，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咬牙道：“正是此子。”

“还是算了吧，你打不过他的。”

岁母宫主只是看了鹤元君一眼，就又收回目光，视线落在手中的书卷上，头也不抬的说道。

鹤元君脸色一僵猛的抬头。

岁母宫主没有再看鹤元君一眼，语气很是平淡：“他既然能在我们妖族的地盘杀一位妖圣，自然也能杀你，你不是他的对手，别去送死了。”

岁母宫主的话毫不留情。

鹤元君觉得有些难以置信，脸上满是惊愕，他的拳头下意识攥紧，目光低沉沉声道：“师尊，自当年我败在他手上之后，回来就一直勤修苦练，从未懈怠，日夜不辍，实力比起当年提升了一大截，我……”

“努力要是有用的话，那还要天才做什么？”

岁母宫主依旧头都没抬一下，他翻动着手中的书卷，语气没有丝毫起伏，目光落在书上颇为专注。

“当年，他能在融道境的时候与你一战，并中途晋升击败你，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觉得他还会在原地踏步？亦或者懈怠了下来？”

“论实力，当年你不如他。”

“论天赋，你依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