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无量，血色如渊。

燎圣的鲜血染红了大海，无边无际，一些海洋中的生命，受到本能的驱使，疯狂的吞噬着这些力量。

但绝大部分都爆体而亡。

燎圣的鲜血中，蕴含的生命精华实在是太过庞大，强悍了，这些弱小的生灵根本就无法承受。

而那些强者。

则悄悄躲在极度远方震撼的看着，不敢靠近。

他们纵隔数百上千万里的距离遥遥观望，突然间发现燎圣的生命气息消失，这种变化让他们骇然，不敢置信。

“燎圣呢？”

“大概是跑了吧，这位长生殿主实力的确强大，燎圣他不是对手的。”

“真的是跑了吗？”

“我听说这位长生殿主擅长的是空间剑道，燎圣的遁术，还能比这位长生殿主更厉害不成？”

“……”

顾长歌站在血海之上。

青溪和惊蛰两柄剑围绕在他身边，他目光落向血海四周，感受着大海中那些生灵的躁动。

一些没有智慧的生命，几乎是本能的在大快朵颐。

他们之中。

虽然绝大部分都会因为承受不住而死，却依旧有小部分得天之造化，或是血脉蜕变，或是开启灵智。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顾长歌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再看了一眼燎圣留下的残骸，思索了一会儿只取走了燎圣背甲和骨骼，至于血肉则留在了这片大海之中。

……

回到此前燎圣所在之地。

夜栖神鸦此刻正在运转自己的神通，幽冥秩序所化的黄泉异象笼罩天地。

一条浩浩荡荡的浊黄色河流，从虚空深处蜿蜒流淌而来，一道道残破的魂体从血海之中浮现，沉默的走进黄泉路上。

见顾长歌回来。

夜栖神鸦连忙迎了上去：“主上。”

顾长歌负手皱眉看着这一幕，密密麻麻的魂灵从血海中冒出，像是蒲公英一样飘起，落进黄泉路上。

“这家伙到底杀了多少生灵？”

“难以计数。”

夜栖神鸦也觉得太过夸张，回头望着黄泉路上的场景：“每一息，都有数以百万计的生灵被我渡化，但哪怕如此，直到现在，这片血海连一半都没有缩小。”

这杀孽实在太重了！

虽然说这个世界本就是物竞天择，强者为尊，但滥造杀孽，终究不是好事，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

“主上。”

夜栖神鸦突然开口。

顾长歌看向他，目光疑惑：“何事？”

夜栖神鸦神色恭敬，语气中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