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了,才让我当时那么辛苦。”
沈鹏被他揉得皱了皱小脸,小爪子一挥,拍开萧南玉的手,蹦到沈砚霜膝头窝成一团,用屁股对着他。
萧南玉气笑:“嘿,还学会记仇了?”
季序将点心碟往沈砚霜面前推了推,温声道:“刚烤的,桂花馅,少糖。”
沈砚霜捏起一块,咬了一口,酥皮簌簌落了满指。
萧南玉凑上去,含住沈砚霜的手指,咂咂嘴:“嗯,阿序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沈砚霜收回手,睨他一眼:“脏不脏。”
萧南玉笑嘻嘻地往沙发上一倒,“不脏,甜着呢。”
江逐云似笑非笑地看他,“你倒是不见外。”
萧南玉翘起腿,“我跟砚霜什么关系,用得着见外?”
季序给沈砚霜递了一张消毒湿巾,示意她擦手。
萧南玉一骨碌坐起来,不满地嘟囔:“阿序,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有毒吗?”
沈砚霜接过湿巾,擦了擦手指,“你倒没毒,就是欠收拾。”
萧南玉嬉皮笑脸地往沙发另一头缩了缩,作势要躲,沈鹏却从他身后蹦起来,一头撞在他后腰上,撞得他哎哟一声扑进靠枕堆里。
“小东西,你跟你妈合起伙来欺负我是不是?”
萧南玉从靠枕堆里挣扎出来,头发乱糟糟地翘着,伸手去够沈鹏。
沈鹏灵活地一扭身,蹦到季序肩头,歪着小脑袋看他,圆眼睛里写满了得意。
季序抬手摸了摸沈鹏的头发,又看了一眼萧南玉满身狼狈的样子,唇角压了压没笑出声:“馄饨跟你闹着玩呢。”
萧南玉整了整衣领,瞪了沈鹏一眼,“行,你们是一家子,我走还不行?”
说着站起身,嘴上叫得凶,脚下却慢吞吞的,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口挪。
沈砚霜往嘴里又送了一块桂花酥,“门在那边,不送。”
萧南玉脚步一顿,转身又折了回来,一屁股坐回沙发里,理直气壮地叉起一块蜜瓜。
“我都吃你多少年东西了,你真舍得放我走啊?”
江逐云头也不抬:“萧少爷,原则呢?”
萧南玉腮帮子鼓鼓的,含混回嘴:“就你有原则,你天天泡在数据里,连砚霜光屏上有几条未读消息都数得比我清楚。”
江逐云终于抬眼,目光平静:“我只数该数的。不像有些人,连敌方使者的邀约都要逐字逐句背下来。”
萧南玉噎住,蜜瓜汁差点呛进气管。
季序顺手递了杯温水过去,语气温吞:“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