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加速的惊艳,反而眉头极轻地皱了一下,那抹凝视像在端详一件不衬手的工具。
李岁聿吐掉最后一口烟:“进来吧。”
沈晚晚被他看得耳根发烫,低声问:“季川哥哥呢?”
李岁聿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他不想听她提另一个雄性,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刻。
“睡了。”李岁聿站起来,朝她走过来,“晚晚,今晚是我和你的夜晚。”
他这句话说得温柔,可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温柔。
李岁聿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她一眼,抬手把门关上了。
“去洗澡吗?你把衣服换了……”沈晚晚看着他身上那件还没换的衬衫,声音越来越小。
“不用。”李岁聿说。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门边带倒在地毯上。
地毯很厚实,可失重时还是让沈晚晚后脑勺磕了一下。
她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的重量就压上来了。
李岁聿发狠地欺负她,却始终没吻过她一次。
他像是在做某项急于完成的事,又像是用她的身体宣泄某种她看不懂的焦躁。
整个过程沉默得像一场独角戏。
沈晚晚咬着嘴唇,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她没出声。
地毯的绒毛扎着后背裸露的皮肤,冷意一点点渗进骨头里。
她仰头望着天花板,那盏落地灯的光晕在视野里晃动、模糊。
“李岁聿……”她终于忍不住哑声喊他。
他停下来,看向他。
泪光在她眼底晃,唇釉已经蹭花了,洇开一抹暧昧的红。
他盯着那抹红看了几秒,拇指狠狠碾过她的下唇,把残余的色泽擦去。
“这个颜色很不适合你。”
李岁聿说完,又继续沉浸在他的世界里。
他的喘息里没有情意,只有某种近乎厌烦的急促。
他结束了第一轮,没看她一眼,起身去卫生间冲澡。
水声响了一阵,再出来时他只围着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径直走到床的另一侧躺下了。
沈晚晚蜷在地毯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坐起来。
她安静地进卫生间收拾好自己,也上了床,躺在他身侧。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岁聿哥哥。”
“嗯。”
“那套首饰……是给谁定的?”
李岁聿没睁眼,嗓音淡淡的:“一个朋友定的。我恰好来南衡,帮他取一下。”
沈晚晚盯着天花板,眼珠轻轻动了一下:“可是杜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