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语气自然:“陆砚,我正要找你呢。外套在我那儿,昨晚忘了拿。”
陆砚点头:“一会儿拿。”
许含章又说:“药的钱我转你。”
“不用。”
“那回头项目费用里一起算。”
“可以。”
两人一来一回,说得很快,许今宜在旁边觉得自己像个旁听会议纪要的人。
她抿了抿唇:“那我先走了,店里忙。”
许含章看她:“路上小心。”
陆砚也看过来:“到了给我消息。”
许今宜点头,进了电梯。
电梯门缝剩下一掌宽时,她看见陆砚往对面走了几步,许含章侧身,让出门口。
门彻底合上。
许今宜站在里面,镜面映出她的脸,妆没化,唇色淡淡的,看着有点没精神。
他只是去拿外套。
她在心里替他把解释补完整,抬手按了按眼角,把那点酸意压回去。
…
到店时,刚好是外卖单的早高峰。
沈宁看到她就喊救命。
许今宜卷起袖子,拆开磨豆机的机身侧板清理残粉,又重新调了研磨刻度。
沈宁在旁边递工具:“你真该让你老公来,上次他不是修得挺好吗?”
许今宜说:“他忙。”
“也是,陆先生看着就像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人。”
许今宜笑了声:“少看霸总短剧。”
沈宁嘿嘿一笑,端出一盘蛋糕去招呼客人。
店里很快忙起来。
外卖单一张接一张往出吐,熟客进门先问新品,外卖员在侧门边和她们边说笑边等单。
直到午后,她才看到陆砚早上发来的消息。
【到店了吗?】
她回:【忘记和你说了,刚忙完。】
陆砚很快回:【晚上我去接你。】
拒绝的话打了又删,还是回了个“好”字。
…
晚上六点多,许今宜刚把最后一炉司康从烤箱里拿出来,门口风铃响了。
陆砚进来时,她下意识看向他的外套。
他换了黑色长外套,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还忙吗?”他问。
许今宜摘下隔热手套:“快了。”
陆砚把手里的纸袋放到吧台上。
“给你带了点吃的。你下午杯测,肯定又没好好吃饭。”
许今宜打开纸袋看了眼,是她常吃的那家轻食。
陆砚坐在吧台椅上,语气淡淡:“先吃两口,我等你。”
许今宜问:“你中午是不是也没吃?”
陆砚笑道:“许老板监督得严,不敢不吃。”
沈宁在旁边“哇”了一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