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玩儿？！

戚以棠眼睛一亮，可随即又迟疑了，“可是，你不是不准我出宫么？遇到危险怎么办，还有孩子呢……”

她想去又纠结的小表情落在谢瓴眼里，让他心底一刺，更加自责了。

明明说过不会再让她受委屈的，却还是让她在孕期里憋闷了这么久。

谢瓴捧着戚以棠的脸，轻轻吻了一下，“有为夫在，不会有事的。”

戚以棠瞬间来劲儿了，“那咱们去哪儿？”

“想去哪儿都行，棠棠说了算。”

戚以棠一骨碌坐起来，掀开被子，“那还等什么？起床！”

……

平常谢瓴起床也差不多是这个时辰，李德贵熟练地命宫人准备温水、青盐和棉巾，供帝后洗漱，又吩咐御膳房早膳可以预备着上了。

宫人们轻手轻脚地忙活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来。”谢瓴拧了帕子，温温热热的。

戚以棠乖乖仰起脸。

谢瓴仔细地替她擦过眉眼，格外细致，连眼尾那一点残留的泪痕都没放过。

其实……棠棠很好说话，只要满足她的要求，她永远都是这样活蹦乱跳，眉开眼笑的。

以爱之名的伤害，果然是这世上最锋利的刀。

看着帝后温情脉脉的一幕，李德贵感觉自己又性感了，忍不住抬手抹了抹眼角。

不吵架，和好了，真好。

戚以棠瞧见了，疑惑，“你哭什么？”

李德贵连忙放下手，“奴才没哭，只是被沙子迷了眼。”

戚以棠：“……”瑶棠宫哪儿来的沙子？

坐上出宫的马车，戚以棠掀开车帘一角，心底终于轻快雀跃起来。

她从来都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小时候便喜欢往外跑，进宫找安宁长公主玩、溜去御花园掏鸟窝、跟四哥偷溜出府逛夜市，哪样都少不了。

从前跟谢景煜好的时候，戚以棠提前跟他约法三章。

说成婚后不准拘着她，她想出府就出府，想干什么便干什么。

若是办不到，就不嫁，嫁了也要跟他和离，反正她不可能委屈自己。

当时先帝尚在，碍于父皇的威严，谢景煜倒是什么都依她。

可谢瓴不是谢景煜。

他们没有青梅竹马的情谊，有的只是他强娶豪夺后的患得患失，小心翼翼——怕她受伤，怕她离开，怕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受了委屈。

这些戚以棠都理解，可理解归理解，也不妨碍她心情不好的时候炸毛。

“砚之，要是母后知道你旷了早朝带我偷溜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