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水温恰到好处,替她按着肩颈的力道也又稳又缓,指尖顺着肩胛的弧度慢慢揉开,将连日来的紧绷惊惧一点点化开。
养过猫的就知道,只要顺好了毛,就格外好撸。
戚以棠舒服得昏昏欲睡,感觉眼皮越来越沉,整个人懒洋洋地往下滑。
脑袋一点点磕向浴桶边缘之际,一只手稳稳托住了她。
看着她半阖的眼睫,谢瓴眼底的暗色慢慢融化,成了一潭温温的水。
他没有叫醒戚以棠,只是用棉巾蘸了水,细细地替她擦拭肩颈和脸颊,而后爱怜地低头吻了吻。
戚以棠对谢瓴的气息太熟悉,即便是在半梦半醒之间,也下意识仰脸,朝他靠近了些。
真乖。
谢瓴的变态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却只是浅尝辄止便退开了。
将戚以棠从水中捞起来,用干爽的棉巾裹好,擦干水汽后,塞进了松软的被褥里。
他自己简单擦拭后,也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二月的气温还带着料峭的寒意,身边有个热源,戚以棠自发地翻了个身,拱进谢瓴怀里,手脚都往他身上缠。
谢瓴手臂收拢,将戚以棠整个妥帖地圈在怀里,碰了碰发顶。
“晚安,棠棠。”
……
四天围猎时间转瞬即逝。
虽然中途出了刺杀的小插曲,但总体来说也算圆满。
前四天狩猎,各凭本事,最后一天是评比,谁猎获最多,谁的猎物最大……等等。
头名可得帝王嘉奖。
对于部分臣子来说,这可是难得露脸的好机会。
今年皇后遇喜,帝王龙心大悦,前三名不仅有赏赐,官职都各有擢升,可谓是皆大欢喜。
但这跟戚以棠没什么关系。
除了第一天还去凑了热闹,后面全程窝在行宫里,因为她胎像不稳,需得静卧休养。
戚以棠初为人母,新鲜感尚在,加上一大堆人常来陪她说话,倒也没那么无聊。
二月二十八,御驾回銮。
来的时候戚以棠晕晕乎乎,要吐不吐的,回去的时候安胎药喝着,能吃能睡,竟一点孕吐的反应都没有。
安平长公主都觉得这孩子应当是个体贴的,知道心疼娘亲。
不像她怀嘉禾嘉岁的时候,成日闹腾个不停。
一路安稳回到瑶棠宫,所有伺候的人都松了口气。
阔别十多天,回到熟悉的地盘,戚以棠竟然有几分恍惚,出去的时候还是两个人,回来就揣了个小的。
等过几个月,他们就是一家三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