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们今天也是借悠悠的光了,才能尝到你的手艺。”
凌书云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却掩不住眼底浅浅的笑意:“这道鱼汤就是给悠悠做的,你跟着沾光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江鹤轩立刻举手投降,笑得见牙不见眼:
“不敢不敢,沾光就沾光,这光我乐意沾。”
餐桌上的氛围更加轻松愉悦。
江铎坐在一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自己的母亲对旁人向来清冷疏离,同江家的那些亲戚甚至都懒得多说一个字。
可她面对悠悠时,眼底那份喜爱与温柔是藏不住的。
而父亲,那个曾经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男人,此刻竟也像个争宠的孩子,只为博得母亲一个眼神。
悠悠在这里,家里的氛围都轻松了很多。
她身上仿佛带着某种柔和的光,能抚平这个家里沉积多年的那些暗礁与棱角。
江铎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目光落在身旁正低头认真喝汤的姑娘身上,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温热而踏实。
午饭后,凌书云和沈词相伴着去花园散步。
江鹤轩本想跟着起身,被妻子一个淡淡的眼神扫过去,又悻悻然坐回了沙发里。
六月底的时节,正是百花争奇斗艳的时候。
两人沿着蜿蜒的青石子路缓缓前行,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
穿过花丛,有一座古朴的凉亭。
凉亭旁是一汪静谧的人工湖,湖面上的睡莲正开得娇艳,花朵静静浮在水面上,宛如沉睡的仙子。
凌书云拉着沈词在凉亭里的石凳上坐下。
石凳上早被人铺了软垫,坐上去并不凉。
她望着不远处一尾跃出水面的红鲤,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悠悠,我当初……最怕你会成为第二个我。”
她的声音很轻,被风一吹,散在满院的香气里。
“还好,阿铎有他父亲的教训在前,控制欲并不是那么强。”
凌书云转过头,看向沈词,那双与江铎极相似的、清冷的眼眸里,此刻盛着几分后怕与庆幸。
“否则……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们两个……两败俱伤。”
沈词望着她眼中的那份真切的关怀,心口软软的。
“凌阿姨,”她轻声开口,声音清软而坚定。
“我和江铎……是互爱互敬的。他尊重我,爱护我,也包容我的选择。所以,我愿意同他在一起。”
凌书云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