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上去。抡起手里的硬木棍子,照着王班主就是一顿毒打。
“咔嚓!咔嚓!”
棍子打断了好几根。
王班主被打得在地上翻滚,嘴里不停地往外吐血沫子,惨叫声越来越弱,眼看就快没气了。
戏班的其他师兄弟躲在后台,个个双眼通红,气得浑身发抖。
但看着院子四周站着的陈家护院,谁也不敢上前一步。
在这吃人的世道,下九流的戏子连条狗都不如。
“别打了!别打了!”
鲜儿看着快被打死的恩人,崩溃了。
这世道太黑了,根本不给穷苦人留半点活路。
她泪流满面,扑通跪在戏台上。绝望地喊着:“俺做……俺做就是了……”
陈五爷抬了抬手,恶奴们停下手里的棍子。
看着台上梨花带雨、服软的鲜儿。陈五爷眼珠子一转,心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反而得寸进尺。
“现在做?晚了!”
陈五爷转过身,对着满院子的宾客,大声宣布:“这小娘们长得太俊,爷今天改主意了!”
他指着鲜儿,肆无忌惮地淫笑:“今晚在跟四姨太入洞房之前,爷要先拿这个小戏子开开荤!”
台下的劣绅们不仅不觉得荒唐,反而发出阵阵淫荡的大笑,纷纷拱手。
“恭喜五爷拔得头筹!”
“五爷好艳福啊!”
陈五爷得意忘形,冲着手下一挥手:“拉进后院!洗干净等爷!”
两个恶奴跳上戏台,一左一右死死架住鲜儿的胳膊,往下拖。
鲜儿绝望到了极点,双腿在台上乱蹬。
在这一刻,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她没有想起那个在枪声中翻窗逃跑的传文。
反而一种荒谬念头,在心底疯狂滋生。
她竟然神奇地祈祷,祈祷王昆那个光头恶贼能突然出现!
如果非要被糟蹋。
如果这世道女人注定只是个玩物。
她宁可回去,给王昆当最低等的侍妾。
至少王昆有快枪,有大马,算是个顶天立地的人物。
她绝不想人尽可夫。
更不想被眼前又老又丑、满嘴黄牙的陈五爷侮辱!
“轰!”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陈家大院厚重的包铁木门,被人从外面连带着门框,硬生生踹飞了进来。
门板砸翻了院子里的一桌酒席,汤水四溅。
全场死寂。
所有人惊恐地扭过头。
大门处。
王昆披着件黑毛呢大衣,嘴里叼着雪茄。
身后跟着二十多个杀气腾腾的手下。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