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贺烬开荤之后。
就仿佛打开任督二脉,几乎夜夜都要钻进沈雨棠的房间,赖在她身侧相拥而眠。
沈雨棠这几天一直被贺烬圈住睡,感觉自己变成巨型陪睡娃娃了,半点脱身余地都没有。
夜晚,她额头沁出细密的汗水,热得要命。
她悄悄往床边挪了半寸,想要躲开这份灼热裹挟。
可身后的人感知极其敏锐,下一秒,温热坚实的胸膛便重新严丝合缝贴了上来,手臂收紧,牢牢把她圈在自己范围里。
像是怕她跑了。
于是沈雨棠又挪。
贺烬再次紧贴。
这么几次下去,沈雨棠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她没好气地小声嘟囔:“你能不能别粘着我?”
“不能。”
贺烬搂紧她,鼻尖蹭过她后颈柔软的肌肤,薄唇低低贴在耳廓。
他气息滚烫撩人,带着不加掩饰的侵略意味,问:“今晚要不要?”
“不要!”
前两天腰酸发软的钝痛感还残留在四肢筋骨里,她才不会遂某个禽兽所愿。
沈雨棠:“你得收敛点,不然……不然老了肾虚的!”
“虚?”嗓音带着戏谑的低笑,“那晚也不知道是谁,一直喊着不要不要的,最后整个人都站不住,快被榨干了。”
“……”
沈雨棠耳尖滚烫,连忙拉过被子盖住脸。
好气啊啊啊啊。
不想理他了!
周末结束,临近七月头,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
沈雨棠回到学校才听说,苏软软不仅被男人爆料床上视频、还犯下诈骗罪。
量刑落地至少十年牢狱。
如今她成了校内反诈公开课的反面典型,全校师生茶余饭后都在议论这场闹剧,人人唾弃鄙夷。
沈雨棠望着窗外树梢轻轻唏嘘感慨。
有些人,终将为自己错误的思想而彻底葬送自己全部人生。
不过这些,都跟她没有关系了。
考完一门思想政治,沈雨棠挎包走出综合楼。
突然跑过来一个男生,语气着急地像是出了什么事:
“沈同学,麻烦你过来一下吧,有人找你,急事!”
沈雨棠心中狐疑,却还是跟过去。
穿过围成一个圈的人群。
一地艳红玫瑰与白烛猝不及防撞入视线,蜡烛整齐排布,在地面勾勒出硕大饱满的心形。
无数糖果色彩的缤纷气球布置在树上,可见现场确实用心布置。
“沈雨棠。”
傅寒生手捧璀璨的钻戒,一身白衬衫,单膝跪地,清冷的眼眸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