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贺烬低笑一声,俯身凑近她耳畔,声线带着慵懒的野气:
“羞什么,又不是没玩儿过。”
“那个,”沈雨棠缩了缩肩,“要不今天还是算了,今天好累的……”
“现在拒绝,已经晚了。”
“可是……”
沈雨棠想半天理由,终于想到一个,灵机一动:“可是我们没有那个!”
“哪个?”贺烬垂眸睨着她慌乱躲闪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
沈雨棠低着脑袋,小声解释:“嗯,就是……一些安全措施什么的。”
谁知下一秒,贺烬慢条斯理拉开床头柜。
沈雨棠眼睛睁圆,不可思议:“你这是什么时候买的?”
“从我们同居的那天开始。”
“???”
沈雨棠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早就落入他步步铺垫的圈套,连忙放软声调撒娇推脱:
“不要明天吧,明天行不行?”
贺烬野性强势分毫不让,冷冷吐出两个字:“不行。”
下一秒。
塑料撕开的声音响起。
沈雨棠下意识往后蜷缩躲闪,腰肢刚挪出半寸,就被贺烬圈住抓回去。
贺烬黑眸沉沉,如暗夜山林里蛰伏捕食的猛兽,却又低声安抚她:
“宝宝,别怕。”
灯光暗下。
整间屋子沉入朦胧昏黑,只有窗外夜色渗进一缕浅淡微光,把两道身影揉成暧昧轮廓。
不知过了多久。
沈雨棠眼里漾起生理性泪水,眼神失去焦距。
……
…..
天蒙蒙亮。
刺眼的阳光从缝隙落进来的时候,沈雨棠才惺忪睁开眼。
她身上很干净,底下床单也换过崭新的一块,显然昨晚都被处理过了。
沈雨棠低头一看,自己雪白肌肤上弥漫许多深深浅浅的红色。
狗男人!
沈雨棠委屈地翻一个身,哪料胳膊和后腰瞬间涌起一阵酸痛。
“呜……”
好酸啊。
床边没人。
这时,浴室里响起淅淅沥沥的声音,是贺烬在洗澡。
昨夜一幕幕画面顺着记忆缓缓回笼。
沈雨棠一把将整张脸埋进柔软被褥里,耳尖脖颈烧得滚烫,羞得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昨晚,贺烬刚开始还温柔地哄着她,越到后面就越狠。
数不清几次。
只记得每一次贺烬都说是“最后一次”,然后又开始恶劣地欺负她。
她一直以为小说里都是假的,没想到现实中真的有男人这么惊人。
浴室门在这时推开。
水雾争前恐后从里面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