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羊又坐了一会儿,问。“你们知道零号伪人吗?”
李楠想了想,说。
“知道,就是那个验血都查不出来的东西。不过出现的概率很小,他们这里现在暂时还没有找到。”
“为什么?”
李楠说。
“那些伪人我们统称为特殊伪人。KL统计过,那些东西存在的数量稀少,尤其是一号这种智慧类型的。
不可能到处都是。至少现在,我们还没有在这座城市里找到一号这样的伪人。”
她眼睛转了转,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
“不过彼得先生已经带我们处决了两只零号,一只杀戮者,一只五号。纯种伪人就更多了,记不清多少只了。”
林羊愣了愣。“彼得先生这么强?”
话还没说完,走廊深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彼得从走廊拐角处走出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短袖T恤,露出两条和神父身份完全不匹配的粗壮手臂。
手里拿着一块还在往下滴黑血的骨头,随手扔给李楠。
李楠抬手接住,黑血溅了几滴在桌面上。
然后他走到旁边的洗手池,拧开水龙头,把手伸到水流下面慢慢搓洗指缝里残留的黑血,动作很随意。
“楠,让食堂的人多做几份食物。给我们的新伙计加点餐。”
彼得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从椅背上拿起那件黑色神父长袍重新披上。
李楠嘿嘿一笑,把骨头揣进口袋里转身就往外走。
路过林羊身边时候略显得意。
“我说了,彼得先生不仅心地善良,还十分的有智慧。又解决了一只伪人。”
林羊也没再多说什么。去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间休息。
每人一间,门对门,窗户朝着教堂后面的院子。
房间不大,一张木板床,一个床头柜,一盏台灯,墙角放着一把木椅。
床单虽旧,但洗得干净,枕头虽薄,但不用枕刀。
他把对讲机放在枕头旁边,把外套搭在椅背上,躺了下去。
这一夜很安静。
林羊闭着眼睛躺了很久,发现自己一直能听到远处某个房间传来的鼾声。
大概是张谦,那鼾声又粗又响,震得门板都在微微发颤。
但他听不到教堂外面的任何声音。
没有风声,或是远处建筑里偶尔传来的响动。
他忽然想起来,白天他们站在教堂外面的时候,同样是听不到教堂里面任何声音的。
明明里面坐了十几个人,明明有两个持枪的男人在门口打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