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他说到这里,苦笑着摇了摇头,眼中的愧疚愈发浓重:“结果呢?你来魔都才两天,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差点被秦家宗师要了性命。
这要是真出了事,我怎么跟华交代?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李钢炮看着老人那副自责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他能感受到,荀意的愧疚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
这位德高望重的魔都医道泰斗,是真的把他当成自家子侄在关心。
“荀老,”
李钢炮轻声说道,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您看,我这不是没事吗?再说了,华老要是知道今天的事,只会夸您照顾得好,绝不会怪您半句。”
荀意抬起头,看着李钢炮那双清澈坦荡的眼睛,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
这孩子,自己差点被宗师打死,反倒安慰起他来了。
这份心胸,这份气度,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服。
“好,好。”
荀意拍了拍李钢炮的肩膀,力道很轻,生怕碰到他的伤口,“既然你这么说,老夫就不再啰嗦了。不过贤侄,今日你让老夫大开眼界。华老果然没有看错人,你确实是他所说百年一遇。”
他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目光中也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认可和期许:“接下来的神农杯,你尽管放开手脚去比。不管结果如何,老夫都以你为荣。”
李钢炮郑重地点了点头:“荀老放心,我不会让您和华老失望的。”
两人正说着,一道纤细的身影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荀云溪已经重新梳洗过了。
她换下了那件沾了灰尘的小黑裙,穿上一身素净的淡蓝色家居服,头发简单地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露出一张干干净净的素颜。
走到李钢炮面前,脚步比平时慢了许多,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她低着头,双手交握在身前,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
那双杏眼里没有了往日的骄纵和不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李钢炮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他对荀云溪其实并没有多少怨气。
虽然这位大小姐从一开始就对他抱有偏见,处处刁难,但说到底,她只是个被宠坏了的小姑娘,本性并不坏。
今天在秦镇面前,她主动站出来想替他挡罪的那一刻,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荀云溪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