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全看傻了。
看着秦帅跪在地上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却没有半点同情,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这个纠缠了她好几年、让她烦得想吐的纨绔少爷,终于也有今天!
她想要拍手叫好,但看到秦帅那副惨样,又觉得有些不真实,仿佛在做梦一般。
李钢炮看着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秦帅,眼神中没有快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片淡淡的漠然。
他扯了扯干裂的嘴唇,声音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有些虚弱,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记住这种感觉。以后做人,别太嚣张。这世上,比你有本事的人,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秦帅浑身一颤,却不敢抬头,只能将头埋得更低。
他不知道李钢炮说这话是真心地劝诫,还是在借机羞辱他。
但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跪着,听着,受着。
秦镇闭上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仿佛耗尽了他大半生的精气神。
他上前一步,将秦帅从地上扶了起来。
秦帅的双腿还在打颤,整个人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灰头土脸,再也看不到半分方才的嚣张气焰。
低着头,任由秦镇搀扶着,一言不发,也不敢看任何人。
“走。”秦镇只说了这一个字。他的声音依旧平淡,但所有人都听得出,那平淡之下隐藏着的,是无尽的疲惫和屈辱。
秦家的人如同丧家之犬般,灰溜溜地撤出了山水庄园。
那辆前挡风玻璃碎成蛛网的宾利车,狼狈地掉转车头,沿着盘山公路缓缓驶离。
车尾灯在山路的拐角处消失,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尾气,很快便被山风吹散了。
秦家的复仇,彻底以失败告终。
他们出动了一位宗师,带来了全副武装的手下,最终却以宗师跪地、少主磕头的结局收场。
这个结果,别说秦帅没想到,恐怕整个魔都都没有人能想到。
危机,终于彻底解除。
直到秦家最后一辆车的身影消失在盘山公路的尽头,关渡才收回了目光。
那张凶悍粗犷的脸上恢复了平日里的散漫和戏谑,仿佛刚才那个放出狠话、逼人下跪的铁血将军不是他一样。
他大步走到李钢炮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啧啧有声:“你这惹事的本事,比你的医术还厉害啊。
才到魔都几天,就把第二大家族的少爷逼得给你磕头,牛。”
李钢炮翻了个白眼,扯动嘴角想笑,却牵动了断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