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压锅里的野猪肉炖得软烂,汤面上浮着一层油花,松鸡裹着泥土外壳在炭火边缘半埋着,发出细碎的滋滋声响。
烤架上,野猪的排骨,都是先在卤制入味,再到炭火中烤制,滋滋冒油。
另一口行军锅内,闷的米饭已经熟了。
诸葛老总走到锅边舀了一碗汤,端起来吹了吹,喝了一口,放下碗的时候说了一句:“这肉炖得够烂,比食堂做得好多了。”
林北在溪边的石头上坐下来,接过秦淮茹递来的碗,夹了一块野猪肉放进嘴里嚼了嚼。
肉质虽然比家猪粗糙一些,但香料和火候弥补了大部分缺陷,嚼着嚼着也能品出那种属于野味的独特香气。
他咽下去之后又夹了一块,根本不需要客气。
叫花鸡外面的泥土已经掰开,鸡毛跟着泥土被完整剥离,露出了细嫩的鸡肉。
有战士搬来了啤酒,这是诸葛老总听说,林北喜欢喝啤酒,专门让人准备的。
这些啤酒一开始就放在了溪水内泡着,冰冰凉凉的,林北吃了一根大鸡腿,一口气吹了一瓶,爽。
“来来来,再走一个!”夏元帅拿起了酒瓶子,和众人碰了一下。
周围的战士们,也都放开手脚吃了起来。
下午散场的时候,林北在自己的车上装了一大根猪腿,这是后来那头三百斤的野猪身上取下来的。
专门让林北送给他老丈人的。
场地清理干净,没有留下垃圾,林北和三个大佬们告别,拉着秦淮茹直奔秦家村。
后座上还堆着几样东西,两瓶白酒、一包白糖、一挂腊肉,都是出发前就准备好的。
车子拐下主路的时候,秦淮茹透过车窗看到了村口那棵老槐树,枝叶比上次回来时茂密了不少,树荫几乎盖住了半条土路。
车子在秦家院门口停下来,院门虚掩着,老远就能听到院子里传来鸡叫和说话声。
秦淮茹推开车门跳下去,手里拎着东西直接推开了院门:“爹,娘,我回来了!”
秦老汉正蹲在院子角落劈柴,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到是女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斧头站起来,脸上堆起了笑:“咋这个点儿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正好路过,顺道回来看看。”
秦淮茹说着走进院子,把东西放在堂屋门口的台子上,又回头朝门外招了一下手:“林北,把后座那根猪腿拿进来。”
秦秦氏也从屋里出来了,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看到秦淮茹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