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嘉资本。”
何主任的脚步停了那么一会儿,嘴巴张了张又合上,最后只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傅砚辞和陆衡两个人,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面墙都照亮了。
“让星嘉接。”陆衡靠回书架上,嘴角动了动。“许太知道了怕是又要给您算一笔账。”
“她的账本上不缺这一笔。”傅砚辞说。“一点五个点的傅氏股份,现在市价大概四十二亿,放进星嘉的资产池里,她的管理规模又能上个台阶。”
“您这是送嫁妆还是发年终奖?”
“都不是。”傅砚辞把桌面上的文件码整齐推到一边,露出下面一张孩子们的合照,大宝和二宝并排坐在地毯上,表情一模一样地看着镜头。“星嘉的体量越大,日后谁想动她,就越得掂量掂量。”
陆衡看了傅砚辞一眼,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律师函在当天下午五点完成了终版,傅砚辞在最后一页签了字。何主任把函件装进傅氏法务部专用的快递封套里,交给行政部走了最高优先级的国际快递。
七天后。
傅砚辞坐在同一张办公桌后处理一份并购案的尽职调查报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何主任发来的消息。
“傅总,对方律师代表的回函到了,纸质版在前台我马上送过来。”
三分钟后信封放在了桌面上,傅砚辞拆开来抽出里面的信纸,一共两页,全英文。他扫了一眼,核心意思就两个字。
接受。
所有条件全部接受,股份转让会在约定期限内完成,并且配合提供全部过户文件。
信的最后一行单独成段,是律师函里少见的非正式语气。
“Ourclientrespectfullyrequeststhatthismatterbehandledwithdiscretiontopreservepersonaldignity.”
傅砚辞把信纸放在桌上,手指搭在扶手上,视线从那行字上挪开,落到了桌面右侧的相框上,照片里时晏和时棠的笑脸在光线下很清晰。
陆衡站在门口看着他,等了一会儿才开口。
“结束了?”
傅砚辞没马上回答,他把那两页信纸折好,放回信封搁在桌角,然后翻开了面前那份被打断的尽职调查报告。
“替我约一下宋旭东,明天上午的时间,南嘉下周要做孕三月的评估,让他把所有检查项目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