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调只有四个字:现金为王。”
林轩看着在座的高管。
“外面都在炒地皮,炒股票,我不管别人怎么吹,佳艺一分钱都不碰那些虚的。”
“所有赚回来的钱,全部投入到屯门电子厂的产能扩张和电影电视的拍摄上。”
散会后,林轩把丁健单独留了下来。
“钟建华今天应该去你那里报到了吧?”林轩随口问。
丁健有点尴尬。
全厂都知道钟建华是林轩的小舅子。
把这种皇亲国戚塞到最核心的质检部,丁健心里很不乐意。
万一出了废品,他又不敢骂,当菩萨供着又碍事。
林轩看出丁健的心思。
“该怎么管就怎么管,他要是偷懒,你直接让他滚蛋。”
林轩板起脸。
“电子厂是佳艺的印钞机,容不下闲人。他要是不行,我绝不护短。”
丁健心里有了底。
“林总放心,质检部不讲人情,只看数据。”
新界,屯门佳艺电子厂。
二期厂房里机器轰鸣,十台德国德玛格注塑机在运转。
钟建华穿一件灰色的防静电工作服,戴着白手套,站在质检流水线的最末端。
面前是一个塑料筐,里面堆满刚组装好的魅族随身听主板。
丁健拿着一个记录本走过来。
“钟建华,你懂不懂万用表怎么看?”
丁健把一块主板放在工作台上。
“这批板子的电容焊点全是不合格的,你在这里站了半个小时,就光用眼睛看?”
周围的工人都停下手里的活,往这边看。
大家都知道这位是林轩的小舅子,想看看他怎么发火。
钟建华拿起桌上的万用表,把红黑表笔点在电容的两端。
万用表的指针跳动,停在一个刻度上。
“丁总工,这块板子的电压是稳定的,问题不在电容。”
钟建华放下表笔,拿起一根挑针,指着主板边缘的一处刮痕。
“是过波峰焊的时候,轨道上的倒刺刮破了铜箔,导致线路短路。”
丁健停了一下,凑近看了一眼,是铜箔断裂。
“你从哪学来的?”丁健语气变软。
“过年在家,我把厂里的维修手册背了一遍。”
钟建华把那块废板扔进旁边的塑料桶里。
“这种物理损坏,万用表测不出大问题,必须肉眼排查。”
丁健看了看钟建华。
这个不爱说话的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要踏实。
“行,你继续盯这条线。”丁健把记录本合上。
“今天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