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大半个月,何旭的效率再次拉满。
每天上午八点到下午两点扎在极光传媒的舞蹈室里,带着NOVA七个人把出道曲的编舞从头到尾磨了三遍,每一遍都拆成八拍来抠。
“杨胜,副歌第三段的手臂轨迹,比上一版再收窄一点。”
“祁绪楠,bridge那段solo的动作衔接,再改一次,你现在的版本不够干净。”
“李不凡,别老想着耍帅,地板动作的落地给我重新练一百遍。”
七个人被他骂得从第一天叫苦连天到后来逐渐麻木。
再到最后两周隐约生出一种“要是哪天不被骂反而不习惯了”的恍惚。
下午的时间,何旭全用来处理韩宇那支舞的编舞框架。
韩宇的新歌最终版是在决赛结束后的第二周发过来的,何旭打开文件听了一遍,然后回了一句:“编曲还不错,给编舞留的空间很大。”
他花了两天把框架拉出来,又花了四天细化到能拍的Demo级别,然后丢给韩宇:“你自己找人拍,我时间不够了。”
韩宇回了一个“OK”,然后补了一句:“走之前一起吃顿饭。”
何旭回了个“滚,没空”。
晚上和周末的时间,他全部用来处理各种收尾工作。
伴星那边的合同交接、极光传媒的编舞师合同落定、《绝对出道》后续几档衍生节目的编舞顾问协议签订。
还有几份零散的合作邀约,该推的推掉、该转的转给老袁他们。
不到一个月,他的桌面清理得干干净净。
唯一他刻意拖到最后才说的,是去多久这件事。
出发前一周,NOVA的训练结束后,何旭把七个人叫到一起。他靠在镜子前面,双手插兜,扫了一圈那七张年轻的脸,开口比平时慢了一些:“我这次去美国,不是一两个月就能回来。”
舞蹈室里安静了一瞬。
江洋最先反应过来,声音有些发紧:“那……是多久?”
“大半年,可能更久。”何旭说,“看治疗情况。那边的专家说,声带修复手术加上术后恢复期,前后至少需要六到八个月。”
李不凡的手指攥着衣角,脏橘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显得有些黯淡:“那NOVA的编舞——”
“我已经把出道曲的编舞全部做完了。”何旭的声音很平,“后面两首回归曲的编舞框架也搭好了,我走之前会交给郑在元老师,他会接手带你们。”
他顿了顿:“剩下的,得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