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茉茉的手机。

还没看见，厉九渊就已经猜到了是谁打来的电话。

他连一个眼神都没多给，直接干脆利落地挂了。

不仅如此，还按下了关机键。

电话另一边的厉云起发现自己再也打不通茉茉的电话，心中升起了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无助。

不行，他必须想个办法见到茉茉。

无论如何，都必须把茉茉留在自己身边。

哪怕要付出再严重的代价。

又叫来了服务员，厉云起点了数不清的酒，似乎能够通过这样发泄内心的情绪，直到面前的桌子都被酒所堆满。

他才端起来，一杯接一杯，灌进了肚子里。

……

酒店。

挂断电话后房内又一次恢复了寂静，厉九渊只能听见自己和江茉茉交错的呼吸声。

江茉茉好像也被铃声吵到，熟睡中的女人下意识往他怀里贴。

厉九渊伸手搭在江茉茉背后，轻轻拍抚着。

“乖，好好睡。”

话音刚出口，他忽然听见江茉茉在说话。

厉九渊再次凑过去，好在这一次没有人打断他们。

“厉九渊。”

带着困倦的梦音喊着自己的名字，厉九渊心中略有触动。

至少，江茉茉每次做梦时喊的都是他，而不是厉云起。

“江茉茉。”

厉九渊把头搭在江茉茉头上，在寂静的夜里，二者额头相抵，他缓缓开口：

“也不知道我给你的是噩梦，还是美梦呢？”

“但不管是哪一个，只有我就好。”

……

江茉茉也不记得自己昨晚上做了什么样的梦。

不过难得第二天醒过来时，身体并没有很疲惫，看样子睡得还不错。

她刚睁开眼，便发现窗外投进来一道刺眼的日光。

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过了一会，江茉茉垂死病中惊坐起，从床上腾地一下坐起来。

“完了完了，几点了？！”

她今天还要去交接业务，自己怎么能睡过了头？

但是她如果没记错的话，昨天晚上自己临睡之前明明开了闹钟的。

江茉茉在床上找了半天，终于找到自己的手机。

“难道没电了吗？怎么关机了？”

她满头大汗，爬起来一边给手机充电，另一边抓起衣服就冲进浴室。

不行了，时间真的来不及了。

厉九渊还躺在床上，在江茉茉刚有动作时就被吵醒。

他倒是很平淡地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