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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厉九渊站在了阳台前,挡住了烈日初升时刺目的光。
“醒了?”
江茉茉揉着朦胧睡眼,点头。
“九爷,您今天还没去公司吗?”
醉得太厉害,她似乎已经忘了昨天晚上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只是像平常一样闲聊嗑。
那些不满也好,脾气也罢,都是醉酒后被放大的情绪。
眼下江茉茉啥也没想起来,只知道自己今天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见她没说,厉九渊也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昨晚的事。
他打好领结,就在江茉茉以为厉九渊要出门时,厉九渊从梳妆台前拿过一个东西,回到了床边。
他单膝压在床上,上半身倾斜,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而后摊开手,露出手里的东西。
是一个项链。
项链通体干净利落,款式朴素到近乎单调,只是下面坠着一块光泽温润的红色钻石。
还不等江茉茉反应过来,厉九渊不由分说地将项链戴在了她脖子上。
“九爷,这是什么东西?”
她说话时,厉九渊已经重新直起了身,刚才骤然靠近又拉远的,属于厉九渊的气息还停留在空气中,江茉茉喉间微紧。
下意识伸手放在了项链上。
厉九渊语气平淡无波,像是在随口说一件最寻常不过的事。
“前几天参加一场商业拍卖会,觉得这个很适合你。”
拍卖会?
那这东西肯定不便宜吧!
江茉茉不能要。
她抬手想要摘,厉九渊沉下一张脸,冷冷甩下一句:
“作为我厉九渊的妻子,你若是成天素面朝天,或是连件像样的衣服首饰都拿不出来,是在丢厉家的脸。”
“这可不是一个妻子应做的义务。”
江茉茉抿唇,只能暂且先将项链戴好。
等人走后,她才从床上爬起来进入浴室。
看见镜子里自己脖子上布满的红痕,那些昨夜里被她遗忘的记忆全部涌了出来,江茉茉整个人像是被放进了火坑里面烧了一圈。
她?她昨天竟然……!
怎么能在那种地方!?
后面的事情,江茉茉不敢再去想,也不愿意再回忆。
闭着眼睛疯狂给自己洗脑。
“我是喝醉了,那些都不是我做的事!肯定是有人夺了我的舍!”
平复了很久,心跳终于重新恢复正常值,江茉茉洗漱完,照着镜子准备化妆。
她也该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