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有,珠儿说的是实话。”
看向珠儿身后捧着东西的人:“放里面吧。”
“是。”
“小姐在想些什么?”珠儿疑惑。
“无事,方才去给姨母请安,姨母拉着我说了好半晌话,远霖表弟回不来但是送了信和礼物回来。”
信中他说那金丝软甲又救他一命。
为了报答她这个表姐,他把这些年的军饷都给她添妆了。
珠儿安慰:“小姐是换个地方过好日子。”
“小侯爷虽然回不来,但是他也是小姐你的娘家人,会为你撑腰。”
秦方好也只是无聊随便絮叨两句。
这时嬷嬷突然上前:“小姐,景和院那位夫人求见。”
珠儿惊讶:“她来干嘛?难不成是来贺喜的?”
秦方好转身回屋:“让她进来吧。”
“小姐,你明日就要成亲了,那位的情况.....会不会有些不吉利?”嬷嬷道。
“不讲究这些,珠儿上茶。”
她这次前来怕也是来做个了断的。
听说她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
沈长宜穿着袄子进来走得缓慢,一路上过来红绸垂曳、张灯结彩。
看着喜气极了。
所有人都在为她的婚事忙着,足以说明侯府有多看重。
“咳咳咳咳~”这一路过来她有些费力。
小桃想过来叫人,但沈长宜觉得她不会过去的,只能她自己亲自过来。
这应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云舒院整个院落都布满了红色彩饰,其他下人见了她都有些惊讶,看她的眼神应当是觉得她晦气得很。
一进屋子是扑面而来的暖意。
屋里摆放着红烛,好些地方都贴着囍字。
“坐。”
秦方好抬手。
面前是一杯热茶,她没忍住端起捧着暖和身子。
秦方好见了没有说什么。
“来找我有什么事?”
沈长宜牵强勾唇:“你明日就出嫁了,我来看看你。”
“以我们的交情,怕是还说不上这般情分。”秦方好直接打直球:“找我什么事?”
“说来我听听再看要不要帮你。”
沈长宜从衣衫里拿出小桃的卖身契:“帮我把小桃送出去吧。”
“算我求你。”
秦方好没说话。
沈长宜继续道:“我应该快死了,叶远舟之前就没想让我活,给我下的药太烈了,后面你让青杏给我吃的好些了后,前段时间好像又不行了。”
“咳得血越来越多,说不准那天我就醒不来了。”
她呆呆的看着门口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