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解:“便宜她了。”
“你还打听到了什么?”
小桃一一说给她听。
这还是她花了不少银子才得到的消息,府里的人看见她根本就不搭理她。
主子败落,下人也跟着吃瓜落。
“叶远霖也不过是个短命鬼,等下次他出门回来时是被人抬着回来的。”沈长宜说完突然咳嗽,越咳越凶。
瞧着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似的。
“夫人....”小桃看到她帕子里的血一惊。
“去给我请个大夫。”沈长宜再伤心难过也没想过去死,所以看到血声音也颤抖了。
“是。”
可是侯府因为她下药的事根本就没打算让她好过,小桃怎么会请得来大夫?
沈长宜看着小桃含泪回来,身后空无一人时眼神黯淡下去:“请不来?”
“小姐,我试着出去请大夫,但他们看得太紧了。”
沈长宜懂了:“他们没打算让我活,我得病的消息都知道,他们想让我悄无声息的死在侯府。”
“侯府的人不敢让你出去的,毕竟这婚事是陛下赐的,所以我只能病死。”
她好不甘心啊。
“小姐!”小桃惊叫。
“小桃,你想办法出去,找长钦,不要找母亲。”沈长宜现在也怕了。
“就说侯府要逼死我,我要和离,让父亲去告御状就说侯府的人容不下我。”
“现在沈府和侯府肯定不合,父亲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秦方好慢悠悠的进来,打量着变了样的景和院。
方才她说的话都传进了耳朵里:“沈家现在乱得很,怕是顾及不到你。”
沈长宜抬头:“秦方好。”
“听说你出来了,我来看看你。”秦方好走进去,见凳子上的灰也坐不下去。
“别这副表情,要不是我你估计得在柴房待一辈子,根本就没人记得你。”
“除非你死了下人通传一声。”
沈长宜:“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对啊。顺便跟你说一声,你被关的这十天里你母亲过继了一个比你弟弟大些的儿子。”秦方好垂眼看着她:
“那人对外称是你们沈家旁氏宗亲,可实际是你爹的私生子。”
沈长宜呆愣愣的,第一反应是为何她这么清楚沈家的事。
她也这么问了。
秦方好歪头:“我能在你院子塞人,肯定也能往你弟弟院子里塞人啊。”
“我说你性子怎会长成这般,原来是你母亲教的啊。你爹知道自己后院的情况,所以把孩子生在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