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瞪大眼睛。
叶远山和叶远霖两人对视,都看向沈长宜。
“不是常见的断子药,不容易被发现,这一般是用在后宅的阴损之物,我刚给他把脉的时候探出来应该中毒的时间还不是很长。”
“但用药过多,无法根治。”
他还想说,叶世子这样没必要去治了。
也是遭罪。
“怎么回事?”
大家都不出声。
程少今摇摇扇子,这侯府还真是热闹,如果是他的话会怀疑老侯爷的后院吧,毕竟叶远舟是世子。
侯夫人也是,目光落在叶远山的母亲上。
那女人立马跪下:“夫人,你是知道我性子的,我万万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我虽然想让远山出息,但也没想过世子之位啊,毕竟您还有一个小儿子,怎么也不会轮到远山啊。”
是啊。
侯夫人觉得自己有些老糊涂了。
“你起来吧,我有些着急了。”她的性子侯夫人还是清楚的。
沈长宜突然无力,这件事暴露了。
侯夫人注意到了她的神态,眼神突然犀利,周身气息陡然冷锐下来。
“沈氏。”
沈长宜指尖无意识蜷缩攥起,心底翻涌着惶惶不安,手撑着地看着他们一群人。
最后视线定格在侯夫人身边的秦方好身上。
这件事瞒不住的,叶远舟的身边人还有他们之前在书房吵架,但侯夫人若知道这事儿跟秦方好脱不了关系,又还能像以前那样疼她?
目光落在秦方好身上:“这药是我带来的。”
“你.....”侯夫人怒极。
他们侯府到底娶了一个什么人啊?
“但那药是我给秦方好下的。”她抬手指着秦方好:“我只给她下过药,我不明白秦方好为何没事,叶远舟反而中药了。”
程少今蹙眉:“好歹毒的女人。”
看向秦方好见她表情不变又淡定了,都说了是给她下的,但最后中药的是叶远舟,那秦姑娘应当无事。
听到这话,侯夫人更气了。
“李嬷嬷,把她给我绑了丢进柴房,晚些时候再发落。”
“是。”
李嬷嬷叫来几个人,直接把她和她身边的丫鬟绑住。
“不能这样,还有秦方好,我药是给秦方好下得你不能只抓我!”
一瞬间大家都有些沉默。
侯夫人握着方好的手:“我不信她,她满嘴胡言嘴巴里没有一句实话。”
秦方好含泪感动,一脸依赖的看着侯夫人:“姨母,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何她要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