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斐不仅不会阻拦宁薇了,还打算把事情闹大,让大家一起去帮忙找韩砚。
最好能够,一群人一起捉奸在床,让韩砚彻底丢脸,让宁薇失望离婚。
韩斐说做就做,逢人就问韩砚在哪,不一会儿不少宾客都在找韩砚了。
眼看着事情被韩斐帮倒忙,导致事情闹大。
她只能先控制局面,和人说韩砚在换衣服,以此将事情的影响降到了最小。
经此一事,宁薇防备道:“不必麻烦了小叔,我自己能行。”
她说完气冲冲的转身,进入酒店的上层去找韩砚。
宴会厅上面两层是宾客们醉酒后,可以休息的房间。
她光是看着韩斐的笑容,就猜到这件事绝对和韩斐脱不了干系。
尤其韩砚小时候,差点被韩斐彻底毁了一辈子,那今天要是韩斐也出手了,她就要往最差、最能败坏韩家声誉的地方想了。
宁薇让冷特助找到了酒店万能卡,一间间房的叩门、开门,最终在客房找到了衣衫不整、陷入昏迷的祁怜若。
她倒抽一口冷气,立刻让冷特助去通知祁家人,自己则带着保镖继续找韩砚。
“太太,找到韩总了!人就在隔壁!”
宁薇激动地跑了过去,就见韩砚中药昏迷,神志不清地躺在床上,口中还呢喃着什么。
“快送先生去医院!!”
保镖立刻背起韩砚,快速冲向电梯口。
电梯门打开,宁薇与走出来的祁父祁母对视,让保镖先带韩砚走后门离开。
她的眸光凶狠,先发制人的质问道:“这件事韩氏与祁家没完,你们最好找到一个让韩家满意的解释。为何我的先生会中了药,神志不清地昏迷在祁小姐的隔壁!”
祁父祁母对视一眼,眸光闪烁。
夫妻俩都对于女儿的执念十分的清楚,这件事或许和祁怜若少不了干系。
但即便是祁怜若做的,祁家也绝对不能认下,更不能与韩家闹翻。
祁父神情凝重,态度和善的点头道:“这是应该的,韩总在祁氏的地界出了事,我们自然会调查清楚。”
祁母也满脸歉疚道:“抱歉啊韩太太,这件事是我们的疏忽,但是我们绝对不会让幕后之人得意太久。”
宁薇审视的目光流转在祁家夫妇身上,对他们这种只会打圆场却不打包票的行为无语至极,心中的好感也全部被败坏殆尽。
“韩家从不是好糊弄的,祁董与祁夫人语气有功夫说这些,不如现在就去查清楚,将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