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果的饭菜中下毒,再顺势将一只老鼠放进去,借着被毒死的老鼠吓唬夏果。
而送饭菜之人正好是兰昭苑的护院姜启,姜启一直忠于世子妃,夏果才会信以为真,不会有任何的怀疑。
事实上,姜启是梁云谦安放在兰昭苑的眼线而已。
轻易不会动用,只在关键时刻办差事。
这一回,他便派上了用场。
但这个局只是在逼着夏果道出实情,并非逼她撒谎。
她心甘情愿说出来的,都是实话。这一点,梁云谦早已知情,是以莹珠并不惧怕。
“你的心腹丫鬟,能被我收买?你还真是高看我了。”
徐芳霖的指控在梁云谦听来像极了笑话。
“符咒一事害得莹珠被送出王府,她又岂会牺牲自己去谋害你?你自个儿不长脑子,还当旁人都是傻子?
你这般蛇蝎心肠的妻子,我不认!今日必须休妻!”
梁云谦将一封休书拿了出来,要求徐芳霖按手印。
莹珠惊讶于他是何时写的休书?
昨日他从宫里回来就没闲过,去了一趟睿王房中,紧跟着又回了听松苑,但两人一直都在一起,她没瞧见他写休书啊!
难不成是她睡着之后,他才写的?
瞧这情形,他应该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连当场写休书都等不及,提前就已经准备好了。
就在此时,门外赫然传来一声“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来人是睿王,一身蟒袍,自带威压。
睿王妃率先起身行礼,梁云谦拱手请安,面色却是阴沉。只因他猜得到,父王一来,准没好事。
果不其然,睿王一到场,就打断了休妻一事。
“徐开山的事仍在查证,至少等到皇上定了他的罪,再说徐芳霖的事。”
“徐开山的罪责,由他自己承担,徐芳霖谋害莹珠,证据确凿,不必等徐开山治罪,她不配再做我的妻子!
我不能再留她待在睿王府,否则她还会想方设法的谋害莹珠和孩子。”
“她毕竟是大长公主的外孙女,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严惩即可,没必要闹到休妻的地步。”
一句没必要,好似在说着无关痛痒之事。
莹珠所受的苦难,睿王从未正视过,他只在乎皇室姻亲关系。
睿王很少管后院之事,今日却特地过来,阻止梁云谦休妻。
莹珠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