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确。
眼瞧着他咬牙强忍着,并未发声,莹珠不禁在想,她的手劲儿到底重不重?
“疼就说出来,我会再轻一些。”
“上药哪有轻松的,无妨,你继续,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他后背的新伤与就疤交织在一起,莹珠难以想象,在战场那几年,他究竟遭了多少罪。
“打仗时,受伤都是家常便饭吧?医治也不方便,你……可曾害怕过?”
“生死攸关之际,没有害怕的工夫,只想着坚持才有胜利。
唯有打胜仗,我才能活下去,立军功,保住世子之位。朝廷才能少消耗些士兵粮草,用于修养民生。”
梁云谦没有说那些场面话,他所说的都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许久不听她回应,梁云谦不禁好奇她的想法。
“可是觉得我很自私?”
擦着药的莹珠轻笑了一声,
“身为皇室,你首先考虑的便是自身和朝廷的利益,其次才是百姓,这是人之常情。至于功勋,也是将士们应得的。
你们浴血奋战,本就危险,若不为建功立业,谁又愿意拿命去拼搏呢?所以我不觉得你自私,你愿意跟我说心里话就好。”
莹珠能够理解他,这令梁云谦深感欣慰。
“以往没有牵挂,我才愿意搏一把,但以后不一样了,有你在,还有我们的孩子在,我不会再上战场了。”
他凝着她的眸子是那么的诚挚,莹珠不由怔了神。
“无端端的,怎的突然说起这个?要不要去,是你自己的决定,我可不会拦着。”
“你舍得跟我分开?”
迎上他那探究的眼神,莹珠莫名心虚,“我无所谓啊!反正以后有孩子陪着我,我又不会孤单,随你去哪儿。”
“那你呢?”梁云谦蓦地握住她的手,
“你会不会离开孩子,离开我?”
他是在试探她的态度吧?莹珠可不愿与他承诺什么。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想那么多,伤神。”
试探失败,梁云谦又换了一种方式,“跟我在一起,可以天天让你看腹肌,不仅可以看,还可以……”
说话间,他牵起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落在他那凸凹有致的腹肌间。
弹软坚实的手感使得莹珠鹿眼圆睁,他居然用男色来迷惑她?这也太犯规了吧?
从前她都是偶尔偷偷的瞄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