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姐姐遭劫,在下来地府打点一二,也是应有之义。”
紫衣仙子冷笑不已,
“萧玉衡,你那点心思,当谁看不出来?
瑶池宴上,双成只是碍于北斗星君的面子,才与你对了三招。
你倒好,回去之后逢人便说双成指点过你,生生给自己脸上贴金。
如今又来地府充什么情分?”
萧玉衡面色微沉,却仍是保持风度:
“言重了。在下对董姐姐只有敬重之心,并无非分之想。
此番前来,只是想尽一份心力,并非,”
“够了。”紫衣仙子打断他,
“东明道长,你又是为何而来?
东华帝君与瑶池虽有交情,
但不至于为了个玉山剑首,拿出九转金丹做人情吧?”
东明道人打了个哈哈,拂尘一甩:
“实不相瞒,贫道此番前来,确实是奉帝君之命。
不过帝君之所以如此慷慨,倒不全是为了董双成。”
“帝君说了,道长与地府渊源颇深。
若是他来地府办事,地府多少要给几分薄面。
董双成之事,权当是帝君送给李道长的一份见面礼。
若李道长肯收,日后有机会,帝君想请道长去扶桑谷一叙,共论丹道。”
唰!
紫衣仙子和萧玉衡同时看向道人。
李晏面色如常。
萧玉衡仔细打量了李晏几眼,见他气息平平无奇,容貌也只是寻常。
便上前一步,拱手道:“在下闭关已有千年,刚出关,就有一事不明。
还想请教。”
不等李晏搭话,便只顾之说。
“董师姐数万年来不曾动心,为何偏偏在道长入梦之后便碎了剑心?”
萧玉衡目光灼灼,“那道黄粱珠是道长的法宝,其中究竟藏了什么玄机。
竟能让董师姐的道心动摇至此?”
这话问得咄咄逼人,更能听出问责之意。
殿中气氛绷紧,秦广王与阎罗王对视,皆是无奈。
恩怨情仇,爱恨痴迷,他们活了这么多年月,见得乏了,却也懒得掺和。
李晏面上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萧道友,你腰间那柄七星剑,是何时炼成的?”
萧玉衡一怔,不知李晏为何问起这个。
但还是吐口答话,好似在道人面前,他心中毫无秘密一般。
“千年前,家师赐下。”
李晏淡笑,“萧道友,你方才说对董双成只有敬重之心,这话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