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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剑即吾心,不容二物也。’
故此,心月狐碰了一鼻子灰,从此便恨上了董双成。
这两万年来,他明里暗里给董双成使了多少绊子,天庭之中所知之人也不少。
可偏偏他行事极有分寸,不越过天规底线。
便是王母也不好明着发作。”
李晏颔首。
“因爱生恨,由妒成魔。这般心性,难怪修行两万年,也只是个星君。”
这话说得平淡,在座几位阎罗却是一齐点头。
秦广王捋须笑了。
“道友一语中的。
心月狐若是能放下这桩,以他的资质,莫说星君。
便是更高一层的道果,也未必不能证得。
可惜啊,情之一字,最是误人。”
“既然来打招呼的不止贫道一人,”李晏道,“诸位王上可有决断?”
这话问得直接,几位阎罗对视一眼,面上皆露出复杂神情。
秦广王沉吟片刻:“道友是爽快人,本王也不绕弯子。
实不相瞒,这几日我等正为此事犯难。
王母的面子要给,东华帝君的人情也不好推。
至于心月狐,他虽然只是个星君,可他背后站着的,”
话未说完,殿外传来一阵钟磬之声。
几位阎罗起身,面色一整。
“这是?!”阎罗王浓眉一挑,望向殿外,“瑶池金钟?王母又传旨意了?”
话音未落,便见一名判官捧着金册快步走入殿中。
单膝跪地,双手将金册高举过顶。
“启禀诸位王上,瑶池王母传下金旨,请王上过目。”
秦广王接过金册,展开一看,面上神色变了几变。
将金册递给身旁的阎罗王,阎罗王看罢,眉头拧成了川。
金册在几位殿主手中传了一圈,最后又回到秦广王手中。
李晏端坐不动,面上波澜不兴。
秦广王将金册搁在案上,朝李晏苦笑:
“王母说,董双成此番转世历劫,地府不得徇私庇护。
一切照天规律法处置。若有违者,以抗旨论处。”
殿中气氛顿时凝重不少。
李晏微颔:“王母用心良苦,贫道明白。
只是,此事终究要有个章程。”
秦广王与阎罗王对视。
两人眼中皆闪过异色。
阎罗王笑容里,有几分老不修之意。
“道友这般关心董双成,莫非,”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朝李晏眨了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