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也要时间哦。”
李晏声音平淡,“这世上会哭的女子多了去了。
可陪大王风里来雨里去的,只有铁扇公主一个。
大王若为了旁人的眼泪,伤了枕边人的心。
这笔账,怎么算都是亏的。”
山风过处,酒香吹得四散。林间宿鸟惊起,飞过山岗上空。
悟空拎着酒坛,没有插嘴。
金睛灼灼,眼中既有同情,也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半晌,牛魔王重重点头:“老牛明白了。
道长这番话,句句扎在老牛心窝上。
可扎得好啊。
老牛活了这些年,自以为什么都懂。
到头来,连自家媳妇的心思都不明白。”
他挺直腰板,朝李晏抱拳:“道长,老牛还有个不情之请。”
“大王请讲。”
“往后道长若是路过翠云山,千万要来坐坐。
老牛虽是粗人,却也晓得知恩图报。
道长对如意与老牛之恩,俺记在心里,这辈子不敢忘。”
牛魔王将剩下的半坛百花酿往悟空怀里一塞。
“贤弟,这酒你带着路上喝。
算是老牛的一点心意。
往后取经路上若是遇着什么麻烦,只管报老牛的名号。
西牛贺洲这一亩三分地上,老牛说话还是有几分分量的。”
悟空哈哈大笑,将酒坛收进耳中:“牛大哥,你这般大方,俺老孙倒有些不习惯了。”
牛魔王真正开怀笑了。
罢了,驾起黑云,往翠云山去了。
“兄弟,你方才跟牛大哥说的那些话,俺老孙听着总觉得另有深意。
莫不是还有什么后手没说出来?”
李晏脚下云团重新凝聚。
“大圣不必多问。”他淡淡道,“日后便知。”
又是这句。也罢,俺老孙懒得费那脑子。
走罢,回去瞧瞧小和尚去。也不知那呆子和老沙,昨夜如何了。”
李晏颔首。
两道流光掠过云海。
这边厢。
牛魔王踏进洞门,便撞见铁扇公主倚在石壁上,双臂环抱,修罗瞳中血光流转。
“出去了?”铁扇公主声音不咸不淡。
牛魔王心中一凛,硬着头皮道:“去,,去送送贤弟和道长。”
“送人送了小半个时辰?”
“还,,还带了酒。”牛魔王讪讪道,“跟贤弟饮了两碗。”
铁扇公主望着那副心虚模样,忽地叹了口气。
这一叹,倒比骂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