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请教,望道长不吝赐教。’”
沙僧听到此处,不由赞道:“这般功德,便是放在佛门也算得上活菩萨了。”
悟空点头道:“谁说不是呢。
俺那兄弟接过那部药典,翻看了片刻,便取出一卷竹简递与那女修。
那竹简上刻的正是《内经》中,失传已久的灵枢篇。
那女修接过竹简,只看了一眼便泪如雨下,伏地不起。”
“她在花果山上住了三年。
三年里,她日日与李兄弟论道,医理药理,针砭丹鼎,无所不谈。
俺老孙偶尔去蹭顿茶喝,便见他二人一个说,经脉如江河,气血似潮汐。
一个答,五行相生克,阴阳互消长,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八戒插嘴道:“那后来呢?她怎么又走了?”
悟空叹了口气,道:
“后来,她接到一道传讯,说是南赡部洲爆发了一场大疫,死了不知多少人。
她便辞了李兄弟,星夜赶回南赡部洲去了。
临走时她在花果山门前磕了三个头。
‘道长传道之恩,妾身无以为报。待此间事了,再来听道长讲道。’”
“可她这一去便再无音讯。”
悟空金睛之中闪过一丝黯然,
“俺老孙后来打探过,南赡部洲那场大疫持续了整整七年,死了近百万人。
那女修以一己之力救人,日以继夜,不眠不休。
最后……力竭而亡。”
此言一出,满场寂然。
玄奘双手合十,低诵了一声佛号,面上满是悲悯之色。
八戒不知该说什么。
敖碧波眼眶微红,咬着嘴唇。
悟空沉思了片刻,方道:
“俺那兄弟得知此事后,独自在花果山顶站了一夜。
第二日清晨,俺见他青袍上满是露水,杖上却多了一道刻痕。
俺问他那道刻痕是什么意思。
他说了一个字。
‘济’。”
“?”沙僧问。
悟空点头:“济世的济。
俺那兄弟说,那女修虽已身死,但她行医几百年,救人近十万众。
最后又为大疫而死,这般功德已足以让她的一缕真灵不灭。
那道刻痕,便是俺那兄弟,以自身道行替她护住真灵的信物。
待那真灵转世之后,自会有人引她重入道途。”
沙僧听罢,沉声道:“李道长此举,当真是大仁大义。”
悟空将金箍棒往肩上一扛,道:“俺那兄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