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猴子靠在金箍棒上,金睛闪了两闪。
只是。
唰!
李晏袖中微光一闪。
物事也,不过巴掌大小。
贝叶经卷,以麻绳系着,递向玄奘。
悟空不声不响,身影微亮,遮掩天机的同时,又动用天罡地煞法,挡住了八戒沙僧的视线。
“呆子,你不是渴了?去后边溪里打水去。”
八戒捂着肚子:“猴哥,俺老猪何时说过渴了?”
“现在说了。”猴子把水囊丢在怀里,“顺便给老公鸡打一壶,他调息完该喝水了。”
沙僧也道:“二哥,我与你同去。”
说罢,拉着八戒往山溪去了。
悟空背对着李晏和玄奘,金箍棒扛在肩头,望着天边的鱼肚白。
“兄弟,天快亮了,再耽搁,小和尚该上路了。”
李晏失笑,将贝叶经卷塞入玄奘袖中。
“此卷,与法师平日里念的不同。夜半难眠之时,拿来读读,或有用处。”
玄奘摸着袖中经卷,触手温凉。
他心中感激,正要行礼,李晏却已转身走开。
密语而来。
“法师不必多礼。贫道不过借花献佛。”
玄奘嘴角动了动,终究只是低声道了句。
“谢道长。”
悟空从始至终没有回头,只在李晏路过,轻声说:
“俺老孙方才替你遮了遮,你欠俺一次酒。”
“到狮驼岭,请你喝。”
“说定了。”
此时,八戒与沙僧打了水回来。
昴日星官已调息完毕,气色好了许多。
他朝众人拱手:“多谢诸位。本星君还要回天庭复命,便不耽误各位行程了。”
山坳中,蝎子精昏迷不醒。
玄奘走近,见她面色惨白,蝎尾断口处渗血,露出不忍之色。
“道长。”玄奘合掌,“这蝎子精虽害贫僧,但她,她可有性命之危?”
“法师为何有此一问?”
玄奘犹豫片刻:“贫僧不知为何,总觉得她并非穷凶极恶之徒。
方才在洞中,她虽逼婚,又未伤贫僧分毫。
若要害贫僧,又何须如此多礼?”
八戒在旁嗤道:“师父,你也太心善了。
那妖精就差把你捆床上生米煮成熟饭了,你还替她说话!”
玄奘摇头:“……贫僧确有种奇怪的感觉。”
他看着蝎子精的脸,犹豫道:“好似在哪里见过她一般。”
“师父,你怕是吓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