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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这是做什么?那妖精扎了俺老孙的头。
又扎了呆子的嘴,还掳了小和尚,你不让星官拿她?”
八戒捂着嘴含叫嚷:“那泼贱心肠歹毒得很,俺老猪这嘴肿得跟猪头似的。”
李晏静静望着昴日星官。
眸光淡然,不起波澜。
可昴日星官却莫名觉得不适。
修行数万载,昴日星官在天庭的位置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
二十八宿之一,专司司晨啼晓。
虽非一等一的实权仙官,但走到哪里也都有人道声星君。
可眼前这人,看他的眼神里,连起码的尊重都没有。
昴日星官心头不快。
“道长,那蝎子精当年在灵山扎了如来佛祖的中指,逃下界来为妖作乱。
如今又阻挠取经大业。
天庭命本星官前来降妖,道长横加阻拦,莫非要与天庭作对?”
猴子虽未言语,但将金箍棒挪了挪,不着痕迹,往前站了。
便在此时,一道粉红身影自洞中掠出。
蝎子精云鬓散乱,罗衫破损,面上满是狰狞。
她方才被猴子打了一阵,又见昴日星官从天而降,心知今日难以善了。
索性拼个鱼死网破。
瞧见青袍道人背对着自己,竹杖横在身前,似乎全无防备。
这厮多管闲事,先扎他一针,趁乱再逃!
众人只见那蝎子精下半身蝎尾一甩。
倒马毒桩化作一道乌光,朝李晏后颈刺去。
来势之快,便是悟空也来不及出棒。
八戒惊呼:“道长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
毒桩距李晏后颈不过三寸之际。
道人怀中迸出一道青紫雷光。
在毒桩前一尺处凝成铜镜。
铜镜背面,那只独脚夔牛纹路亮起。
牛首昂然,牛口大张。
一声牛吼自镜中传出,声威山河共振。
其音之烈,九天云开。
当!
足以让如来佛祖吃痛不已的倒马毒桩,竟连一丝划痕也不留下。
蝎子精大惊失色。
倒马毒桩向来无往不利,便是金刚不坏之身也能扎出个窟窿来。
却被一面不起眼的铜镜挡了回来。
唰!
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这,,这是什么法宝?”蝎子精不可置信。
唰!
镜面一转,青紫雷光射出,化作一道光幕,如同倒扣琉璃碗,将蝎子精罩在其中。
光幕上雷纹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