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头的声音,不知道柳冰洋说了些什么,最后静姨把手机还给薛晨的时候,表情已经很缓和了。
“薛公子,刚才得罪了。”
“不知者无罪,柳冰洋安排得不够妥当。”薛晨说完,拉着我就走出了大门。
一直到我们上电梯,我都感觉得到静姨的目光还在我的背上,淡淡的却又良久。
进了电梯,下楼,出了小区的大门,上了薛晨的车,我一路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种获救后非常大的喜悦已经让我无法开口,我觉得自己好像是获得了重生一般,不敢相信却又很想相信。
“小查,坐好。”薛晨把我送进车里,细心的替我系好安全带之后才坐进驾驶位。
他一个人来的。
“别怕,我们已经出来了,你自由了!”薛晨发动汽车,对着依然呆若木鸡的我说。
这句话他刚刚说完,我就开始不停的颤抖起来,抖得太厉害,我感觉到车子都在轻微的震动。
“小查,别怕,别怕!”薛晨看着我像筛糠一样,也不敢开车了,他侧身抱住我的肩膀,在我头上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好像一个世界上最慈爱的母亲呵护着自己受惊的孩子。
可是我却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连我的牙齿都在咯咯咯的响个不停。
“可怜的小查,柳冰洋到底对你做了些什么!”薛晨抱着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包含着非常大的愤怒。
我和他的中间还隔着汽车的档把,可是这并不妨碍我感觉到薛晨的温暖和他有力的心跳声。
这两样东西渐渐抚平了我劫后余生的恐惧,一下,一下,我的心跳也逐渐的平稳起来。
好久好久之后,我终于不再颤抖了,但是眼泪又开始狂奔,濡湿了薛晨的肩膀。
“小查,不要哭了,我会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薛晨捧着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说。
这时候街上已经开始亮起了路灯,我看到他的眼睛里有着璀璨的小星星在闪耀。
我依然没有找回语言功能,只好使劲的点头,再点头。
薛晨用手揩掉我眼睛下面的泪水,温柔的说:“不会再哭了,对不对?”
还是点头。
“这样才对嘛,这么漂亮的眼睛,哭得肿肿的!”他爱怜的在我头上揉了揉,然后才坐直了身体开始开车。
我看着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和人群,真正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我真的出来了,从那个精致的公寓,从柳冰洋阴冷潮湿的手掌中挣脱出来了!
薛晨一边开车一边对我说:“我先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