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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林溯,他更是,连那半句多余的废话,都懒得多言。
他,便是径直地,便亮出了他那两柄,血淋淋的巨斧!
他,便是在这张府之中,掀起了一场,比方才在那快活林中,还要更为彻底、更为血腥的——血洗!
那张团练,连同他府上,那所有的、平日里为非作歹、鱼肉乡里的恶奴与护卫。
他们,便是在那林溯,那双比那魔神,还要可怕的巨斧之下,便如同那一群,待宰的羔羊!
不过是短短那半柱香的光景,这偌大的张府,便已是彻彻底底地,便化作了一座,满是死尸的——鬼蜮!
而唯一,被林溯,特意留下的一个活口。
那,便是一个,被他在这府中,给寻出来的、瞧着,尚有几分姿色的、唤作“玉兰”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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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此番,非但是这蒋门神,便是他背后的张团练,我也替你,一并地,料理干净了。”
“这孟州城,已是再无你半分立足之地。”
“拿着这封信,与这丫鬟,玉兰。你二人,这便,出城,径直,往那山东的梁山地界,去寻那打虎的英雄——武松,去投奔他罢。他,自会,将你二人,都给安顿得,妥妥当当!”
那孟州城的北门之外。
林溯,他,便是随手,便将一封,早已是备好的书信。
他,便递给了那,尚是一脸懵懂的玉兰。
他,令她,携着这封他写给那武松的亲笔信,径直,便去那阳谷县,去寻那武二郎。
至于这位,从头到尾,都是在懵逼之中,便被他,给裹挟着,做下了这等泼天大事的施恩。
林溯,他,便是也将另一封,写给那梁山大头领杨志的引荐之信。
他,便是塞到了那施恩的怀中。
他,便是拍了拍,那施恩的肩膀。
他,便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调。
他,便是做出了那最后的——安排。
他今日,这孟州城中的目标,这施恩,便算是,以这等快刀斩乱麻的方式,给彻底地,绑上了他梁山的战车!
至于这厮,日后,在那梁山之上,能有何等样的造化。
那,便全看他自家,是否争气了!
“我……我……”
那施恩,他望着怀中,这两封,决定了他与那玉兰,往后余生的书信。
他又望了望,那个已是翻身上了那匹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神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