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偿命的语调，摊了摊手，仿佛是当真，对于这蚩尤的威名，一无所知一般。

他这话，倒也是，半真半假。

他虽是从那诸多的线索之中，已是推测出了——那萦绕这整个水浒世界的一百零八颗魔星，其最终的源头，便是那上古的魔神蚩尤。

可对于这蚩尤本身，对于那等上古的恩怨情仇，他林溯，却是当真，如同那刚出生的婴儿一般，是一无所知的。

他，又如何，能回答她？

“你……你竟是不认识？！你……你这……”

那九天玄女，瞧着林溯这副，理直气壮的、完全不似作伪的茫然模样。

她心中，那份震惊，那份荒谬绝伦之感，当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一个，能如此轻易地、如同那呼吸般，操控那魔星之力的人！

一个，能将她这堂堂的上古正神，都逼到这般田地的存在！

他，竟是，不认识蚩尤？！

这，这怎么可能？！

可他那眼神，他那语气，却又偏偏，不像是，在说谎！

这……

这天地之间，怎地会冒出这等，完全超出了常理的、诡异的家伙来？！

九天玄女，她终究是那修道了数千年的存在。

她在经历了那最初的、因这颠覆性的冲击，而生出的无边怒火与恐慌之后。

她此刻，也是不由得，开始强行地，让自己那如同乱麻般的神魂，飞速地，冷静了下来。

她那一双依旧泛红的眸子，此刻，却是死死地，盯着林溯。

她开始，在脑海之中，以一种前所有为的速度，疯狂地，复盘着。

她回想着，

自己先前，与这无生天尊，那所有的对话。

她回想着，

他在听到“刑天”之时，那等发自内心的、绝非作伪的震惊。

她回想着，

他在面对自己那诸多的、关于这天地之间基本规则的逼问之时，那等语塞与茫然。

她更是，

仔仔细细地，将眼前这无生天尊，与自己那传承记忆之中，所有关于那蚩尤魔主的记载，都一一地，对比着。

她心中，那一个原本，只是隐隐约约的念头，此刻，却是渐渐地，变得清晰了起来——眼前此人，莫不是……

他虽非是那蚩尤的本体，可他，定然，是与那蚩尤魔主，有着那千丝万缕的、连他自家，都不曾知晓的，天大的关联！

他，或许，便是那蚩尤魔主，在这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