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那或惊慌、或震撼、或不甘、或茫然的神色,在这如浪潮般的欢呼声中,都已是渐渐地,开始发生了那微妙无比的变化……
“好了!此间,已是大事底定!”
“杨志,你速速收拢城中降兵,清点那各处的府库物资!待得那公审大会,料理完毕之后,便莫要再在此处,多做耽搁!速速,将这人马与钱粮,都撤回梁山去!以备那朝廷,即将到来的征讨大军!”
“这皇甫端,更是要对他,客气一些!此人,驯马的手段,你也已是亲眼瞧见了!他,于我等梁山而言,比那段景住,可还要重要得多!”
“日后,我梁山大军的这成千上万的战马,可都全指望他了!切不可,怠慢了!”
林溯,在那万军欢呼之中,缓缓地,松开了那紧握的缰绳。
他伸出手去,轻轻地,拍了拍胯下那头已是彻底服帖了的高大战马,安抚了一番。
他随即,便对着那已是快步,迎到了马前的杨志,沉声,下达了最后的收尾指令。
他更是特意,用下巴,点了点那个方才,被他从马背上,给一把丢将出去、此刻正自灰头土脸、一脸茫然的皇甫端,着重点明了他的重要性。
此人,自是要比那段景住,要重要得多了。
那段景住,虽也是懂马,可他懂马,多半,却是为了能从那北地,将那些个战马,走私到南朝来贩卖。
他本人,不过是个牛马贩子。
可这皇甫端,却是那专业的养马、训马、医马的大才!
这等货真价实的技术型人才,方是梁山,真正急需的!
那战马,在这冷兵器的大宋年间,是何等宝贵的战略资源,自是不言而喻。
段景住,只能负责将那马,给贩回来。
可这批战马,日后,如何才能养得膘肥体壮,如何才能训得令行禁止,若是生病负伤,又该如何去医治照料。
这一切,可都全要着落在这皇甫端的身上了!
“是!天尊尽管放心!末将,理会得!”
那杨志,听得林溯这般郑重其事地叮嘱,他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
他当即便是轰然应诺,亲自上前,将那尚在发懵的皇甫端,给小心翼翼地从地上,搀扶了起来,口中,更是连声地,安抚着。
而就在那杨志,上前去搀扶那皇甫端的同一瞬间。
林溯,却已是将这一切的善后之事,都给安排妥当。
他身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