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和钉崎野蔷薇则是对上了坏相、血涂两兄弟。
在经历一番苦战后,钉崎一锤子给血涂敲死,虎杖也即将一拳打死坏相的时候,林时夜闪亮登场。
“住手,虎杖!”
林时夜伸出手,轻描淡写的挡住了对方的黑闪。
“时夜,你怎么在这?”虎杖一惊,连忙收回拳头。
“为什么要阻止我?”
坏相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劫后余生地抬起头,茫然看向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你们应该也发现他们不是咒灵了吧。”林时夜把虎杖的伤势治好后,又走到钉崎野蔷薇跟前。
看着对方往自己手腕上扎的几根钉子,不由得感慨,这姐们儿真是个狠人。
“确实如此。”钉崎野蔷薇看向血涂倒在地上的尸体,并没有像咒灵那般消散。
“但那是他们先动手的。”
“其实都是误会。”林时夜伸手将钉崎的伤势治好,说道。
“什么误会?”虎杖压着坏相走了过来,满脸不解。
钉崎野蔷薇活动了下手腕,道声谢谢后,静静等待他的下文。
“跟你有关,虎杖。”林时夜故作深沉的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造化弄人的表情。
虎杖懵逼的指了指自己。
“其实…他们俩,是你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林时夜语出惊人。
虎杖和钉崎愣在原地,画风都变得有点扭曲了。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坏相也听傻了。
“他们的父亲是你的母亲。”林时夜慢悠悠补了一句。
“欸,真的吗?!”虎杖眼睛瞪的溜圆,摆出万丈龙我同款震惊表情。
“怎么想都不可能吧!”钉崎忍不住吐槽。
眼看逗得差不多了,林时夜才收起玩笑的心思,把来龙去脉慢慢讲了清楚——羂索的术式,咒胎九相图的由来,以及虎杖悠仁与这兄弟二人的血缘关联。
“还有这种术式?”钉崎野蔷薇抓了抓头发,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情微妙。
“那个叫羂索的好变态啊。”
“宿傩是我大爷?!”虎杖双手抱头,一副天塌了的样子。
“你关注点好奇怪。”林时夜翻了个白眼。
话音刚落,虎杖悠仁的脸颊上忽然裂出一张嘴,宿傩低沉又带着审视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鬼,你是从哪知道这些事的?”
虎杖反应迅速,一巴掌将他拍了回去。
“不要随便跑出来,你这家伙!”
“呵。”林时夜得意的轻笑一声,淡淡开口。
“别小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