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在实验竞赛拿了全国一等奖,她领奖时,台下掌声雷动——可她下台第一眼,还是朝观众席空着的第三排座位看了很久。
她在等谁的出现,你比谁都清楚。
但可笑的是,你打破了她的幻想,可渴望幸福的期盼。”
沐小草很是唏嘘。
这个男人怎么说呢?
重情重义,却总在关键时刻失了分寸;爱得深沉,偏用沉默筑起高墙。他守着对素素母亲的愧疚,在自责里越陷越深,反倒把最该守护的人越推越远。可血缘从不因过错而失效,就像春水终将漫过冻土——只要秦琛肯迈出第一步,那空着的第三排座位,迟早会坐满光与温度。
哪怕他们一家人,不会再有证件上的羁绊,但那份牵挂与守望,早已在无声处长成了参天大树。
秦琛攥紧信封,指节泛白,喉间像堵着滚烫的砂砾。
他忽然抬眸,眼中,露出了隐藏已久的痛苦与挣扎:“小草,你帮帮我...........
我很爱我的女儿,以及我的妻子的。
每每夜深人静,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中想着的,全是她们。
我不知道当初自己怎么就猪油蒙了心,选择了那么一个女人。
也许,我曾许诺过只会有素素一个女儿,可是骨子里的旧传统与给家里留条根的执念,终究像藤蔓般悄然缠住了理智。
当那个女人说自己怀孕的时候,我的心里,竟涌上了狂喜与一丝荒谬的庆幸——仿佛那未出世的孩子,真能填补我亲手砸碎的圆满。
所以,我没能及时与那个女人划清界限,反而纵容她以腹中胎儿为筹码步步紧逼。
本来说好了的,她不会破坏我的生活,只希望能为我生个孩子。
你知道吗?
我当时是很感动的。
试想,一个女人不要名分,甘愿隐在暗处替我延续血脉,这份“牺牲”竟让我昏了头,把素素母女的委屈视作理所当然。可真相是——爱从不靠牺牲成全,更不以沉默为盾。
而我自以为的感动,只是一场精心编制的谎言。
小草,我被骗了。
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
可当时呢?
当时看见她生下来是个男孩儿时,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
因为我觉得,我们家,终于有后了。
我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我当时还想给她一笔钱,让她把孩子给我,然后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