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芬芳头探进来,然后眼睛就是一亮:“六六!你居然真的回来了!”
“他们说你回村了我还不信,没想到跑回来真的是你!”
六六坐起身,小脸微微一皱:“我回来是其次,你先解释一下,这会不该在学校准备高考吗,下个月就考试了,怎么还待家里?”
“你忘了之前跟我许诺的,一定要好好学习考去北京——”
“哎呀六六你别急”,张芬芳一屁股坐她炕边:“为了防止作弊啥的,学校提前一个月就让我们回家自学了,现在学校教室都封了,专门清出来当考场。”
六六一顿:“现在这么严?”
“可不是嘛,去年有个学生在课桌底下刻字打小抄,被另一个知青看见了,那人就举报了整个学校包庇学生,说啥对外面考生不公平,然后今年规矩就变了。”
张芬芳长叹一口气,然后赶紧举起手保证:“我真的好好学习了,刚刚我都在村里小学空教室看书呢,是听到外面吵吵你回来了,才寻思回家瞅一眼。”
六六一乐:“这才对嘛”,突地,她脑子也一闪。
“怪不得刚刚在村里碰见福宝,她也是回村复习?”
“但她不是住城——”
一提这个,张芬芳一把捂住六六嘴,眼睛瞪得溜儿圆,东张西望一下,才长舒一口气:“福宝爸当年不是去南方了嘛,后来厂里房子不够,就收回了非厂里职工的房。”
“就这?”六六一挑眉:“那你跟做贼似的。”
张芬芳声儿压得更低:“一开始福宝爸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们村都传他出事了,结果没两年,又每个月给陆家寄一大笔钱。”
“陆家本来养了最多的牛亏得裤衩子都掉了,有了这钱,又直接把牛卖了过上好日子了。”
六六顿一下:“只单纯寄钱回来,没别的消息?”
“就是说没有啊,我偷听到我奶说,陆家人自己都说不上来陆行那么多钱哪挣回来的,保准不干净。”
“还说要是真做生意搞成万元户了,陆家早传得全县知道了,现在捂着藏着,谁知道是不是卖屁股赚来的。”
边说着,张芬芳拧巴一下眉毛:“六六,你说啥是卖屁股?”
六六:......
瞅着一脸神神秘秘,还真满脸求知的小堂姐,六六叹口气:“你以后还是少偷听奶她们扯闲话吧。”
“人不让你听,肯定有不让你听的道理。”
张芬芳哪听得进去,一摆手:“我真的好奇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