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个外套就跑了出去。
幸好,男人还没走远,正半靠在围墙外头。
“你看了那信啦,咋样,写的什么啊?”
“看了”,傅允扫她一眼:“你们什么时候结束假期,我送你回学校。”
“啊不用这么麻烦。”
六六忙摆手:“其实来个一次两次就够了,真的,也不好意思——”
“我答应的,就肯定会做到。”
看着男人沉沉的漂亮眸子,还有不容拒绝语气,六六一下子就卡了壳:“三月初八开学——”
“好,到时候我送你。”
傅允看一眼手表,刚要走,又转身:“张六六,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然后,顺手从怀里掏出个徽章,不容分说放到她手心。
“走了。”
不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就大衣一裹,迈进了漫天的风雪里。
而六六,目瞪口呆看着手心的徽章,冰冰凉凉,上头是小字,1980年2月7日,一等功。
她想起来了,当年订婚礼物,也是个随手从怀里掏出的奖章,还带着他自己照片。
不是这人,送啥礼物都是塞奖章吗,军功章这么多?
一阵冰点子涌脖子里,六六也缩缩脖子,连忙把奖章塞兜里,转身跑回了屋。
而傅允也真的如他所说,每逢节假日,出完任务休假期间,都来学校找她一圈。
一年下来,整栋宿舍楼都对他眼熟了,至于其他闲话,更是没人再提。
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年夏天,热浪里混着蝉鸣声。
六六掏出包里的表格,递给对面正埋头吃饭男人:“之前不是给你说我要下基层实践嘛,然后我评级最优,有主动选择机会,我选了红旗大队嘿嘿!”
她眼睛弯弯:“又艰苦偏远,容易出成绩,还都是老熟人乡里乡亲,省了多少麻烦。”
“这下你也解放了,也真不用再来我们学校溜了。”
虽然她早就说不用了,但奈何傅允这性子太轴,说什么定好的,就是定好的。
一天都不能改。
对面男人倏忽抬起了头,黑黢黢眸子看她一眼,也接过了她手里的报名表。
然后,俊眉就是一皱。
“五年?
“什么实践课要五年?”
“这不算是上课啦,其实就相当于提前工作,只不过前面以学校安排名义”,六六心疼抽过差点被攥皱的申请表,还吹一口气。
“然后五年后,就是调回来考察政绩再分配——”
“所以你这五年都要待在红旗大队?”
对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