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找不到了。
但她高兴啊,她可以马上就上学了!她已经离剧情很远很远了!
六六也把小碗一放,蹬蹬跑出去想找找芬芳姐。
路上,六六正活蹦乱跳蹦着,手上还拿着根干草挥来挥去,‘啪’一下,她头就撞进了人腿上。
“对不起呀。”
六六赶紧扶着额头道歉,仔细一抬头,嚯这不是那天陆老头勾搭的那个漂亮婶婶吗?
林月如狭长的丹凤眼扫了一眼小孩,眉毛皱了皱,重重推了一把六六:“什么野种。”
她头都不回继续往前走,而直接被推到地上的六六都愣住了,甚至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她骂自己野种?刚刚还夸她漂亮呢,不是,她只是个小孩子啊,她撞得又不疼,甚至立马道歉了。
林月如也满脸厌恶往前继续走着,她认得这孩子,不就是那提出什么培育方法的孟知青的女儿吗。
她原本有三个男人心甘情愿给她钱粮供着她,而王建明是出手最大方的,也懂诗词歌赋,和她是最能聊得来的。
她甚至都在想要不要主动提出结婚,都怪那该死的孟晓兰,让王建明就走了,一封信都没给她留。
不然她也不会放下身段主动跟陆老头要钱,呵呵,还是五毛钱。
被她甩在身后的六六还在呆愣,突然就被人提住脖领子提溜了起来,一只大手在她屁股上拍着灰:“又造,又造,等你自己洗衣裳了看你还造不。”
“咋的走累了就往这土上一坐啊,一身泥。”
六六抬头,看到奶奶熟悉的黑脸,突然眼圈就红起来,小手指着前方:“刚有个婶婶骂我野种,是她把我推倒的!就是那天跟福宝爷爷要钱那个人!”
她委屈,她小孩,告状有理。
钱翠花顿时眸里升起两团怒火,好你个林寡妇,欺负小孩没娘是吧。
孟晓兰走她就最担心这个,怕六六被其他家孩子欺负,没想到居然是个四十多的大人喷粪,钱翠花越想越气,放下六六就撸起袖子往前冲。
田埂边,林月如正拿着工具记录本清点,每天用完锄头镰刀都要大队收起来,统一放到仓库里,记分员请假了她就立马顶上了。
毕竟能多赚一点是一点。
旁边有婆子笑:“林寡妇,你看看你这年纪还嫩得跟大姑娘似的,你跟你儿媳妇站一起都像俩姐妹,就不考虑再找个?”
林月如抿着嘴笑:“你就别打趣我了,家里两个娃呢,没心思想这个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