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陈默求情:“刘老师,陈默他刚才其实是在……”
“停课一周是吧?”
没等苏清颜把话说完,陈默突然轻笑了一声,直接打断了她。
他极其利索地拎起桌上的书包,把桌上的几本课本随意地塞了进去。
然后,他在全班同学和刘建国见鬼一样的目光中,摊了摊手。
“行,那我刚好借这个机会休个假。刘老师,大家,一周后见。”
说完,陈默单肩背起书包,甚至还转头对着呆滞的苏清颜挑了挑眉,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随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后门。
刘建国站在原地,指着陈默离去的背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
他教书十几年,见过捣蛋的、见过刺头的,但从来没见过停课回家还能走出一种“老子终于刑满释放”步伐的奇葩!
而苏清颜看着陈默空荡荡的课桌,回想起他刚才那个毫不在意的眼神,心里的那种挫败感和好奇心彻底交织在了一起。
……
走出校门,上午明媚的阳光洒在陈默的肩头。
他深吸了一口校外自由的空气,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本来还在发愁每天在教室里被禁锢八九个小时,根本施展不开手脚。刘建国这老古板,倒是无意中帮了我一个大忙。”
陈默跨上自己的小电驴,掏出那台罪魁祸首,直接拨通了魏山的电话。
“山子,在哪呢?”
“默哥!我在南城建材市场这边给人卸货呢。怎么了?这个点你不是在上课吗?”电话那头传来魏山粗犷的声音和机器的轰鸣声。
“别卸了,洗把脸。去南街那个最大的茶楼要个包厢等我。”陈默的声音瞬间变得低沉,“我有事和你说!”
.............
半小时后,南街“聚茗轩”茶楼。
这是一家装修颇为古色古香的高档茶馆。
当魏山推开二楼包厢的木门时,即使特意在工地的水龙头下洗了脸、换了件相对干净的旧T恤,但他那两米高、铁塔般魁梧的身躯,依然与这雅致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但他一进门,目光锁定在坐在主位上泡茶的陈默时,脸上瞬间变得恭敬起来。
自从上次亲眼见证陈默轻描淡写地搞定券商经理、空手套白狼狂赚十万块后,魏山的世界观就被彻底颠覆了。
在他那朴素且一根筋的认知里,现在的陈默已经不是凡人,而是点石成金的活财神。
现在陈默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