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玺又有什么错?可多少人都为了那一方冷玉前赴后继。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没错,只是太好了。”
这话算是抬举,可她却怎么听怎么悲凉。
“拿我比国玺?”她玩味半晌,意味不明的轻笑一声:“哈……或许,我还真值得这一比。只是能引起杀戮,怎么也称不上一个好字。”
杨律望着她,就此沉默许久。
谢冉盯着茶盏中冰凉的茶水微微出神,左思右想,妄图寻找一个最恰当的点切入进去,跟他聊一聊那件让她心里最放不下的事,尚未思索出个所以然来,忽的听对面人说了一句:“是我愧对你。”
她不自觉的一抖,冰凉的液体溅了些出来,沾湿了她的手。
她摇摇头,“你先觉得我愧对你,如今再来愧对我,实在是无用至极。”
她说着,将茶盏落下,左手叠在右手背上,将水渍合在手心里,抬首看着对面的人郑重其事道:“那些年我心窍不通,不识情味,白瞎了你那么多倾心相待,是我的不是。……我误了你,我对不起你。”
突如其来的歉意,杨律一愣,一时间竟有些招架不住。
“嗽玉……”
谢冉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顿了顿便继续道:“其实在我与闻玄成婚之后,你心里有愤恨不值之处,你只要说一句——说一句你觉得我对不住你、那些你恨我的话,但凡你说一句,你要我把命赔给你我都不会有二话。”
她说:“毕竟那些年你对我的好、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我都感怀于心,不敢有所或忘。”
平静的脸色,平静的吐字,偏偏话里那些翻来覆去的措辞出卖了她心头的愤怒与悲伤。
“可是你——”她深吸一口气,继而十分不解的问:“你报的这是什么仇?你怎么不找我来报?”
杨律一怔,看着她蹙起的眉眼刚要开口,谢冉又拦了一句:“别跟我说你舍不得,你在决定做这些事之时就已经舍出我去了。”
那份停留在他脸上的怔色被蔓延开去,她话音落地许久,杨律回了回神,低眸一声苦笑,似乎这才记起,她是个多聪明多伶俐的人。
沉吟片刻,他终究坦言:“确实是舍不得的。……到后来我已经没法子顾全你的心情,只能尽力去顾全你的平安。”
她没忍住,闻言猛地起身,质问出口,是那样顺理成章:“我的平安…